右营常年外出执行高危任务,野外妖兽袭击、敌对皇子伏击、秘境凶险无数。
每一次任务都会出现人员伤亡,队伍缺人是常态。
王长峰眼中闪烁着冷芒“只要队伍人手不足,无法承接上面派的任务,我就能名正言顺向上申请补充人手。”
“到时候我直接举荐你们入队,属于军营正常补员流程,合乎军规。”
“楚烈挑不出毛病,八皇子也不会心生怀疑。”
“你们就能顺理成章进入亲卫营,留在我麾下。”
说到这里,沈飞鸿瞬间抓住了关键风险,当即开口质疑。
“我懂你的意思,借任务伤亡补人,的确是最稳妥的办法。”
“可我们足足有将近五百人,右营一共才两千人,你得坑死四分之一的队友,才能把我们全安排进去,这……”
沈飞鸿问题这么多,故意和王长峰抬杠,并不是因为她是个杠精。
她是要通过这种鸡蛋里挑骨头的方式,帮助王长峰来查遗补漏。
因为王长峰要干的事风险很大,不止关乎王长峰的性命安危,还关乎虎牙堂近五百名成员的安危。
王长峰很清楚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的道理。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如果经常跟我一起执行任务的人,伤亡率太高,而我总是幸运的过下来,必然会遭人怀疑。”
王长峰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了峰峦,沉思片刻道“飞鸿,你觉得我当个出头鸟怎么样?”
沈飞鸿的呼吸有些急促“你想成为众矢之的?”
王长峰点点头“没错!”
“不遭人妒是庸才。”
“出外勤执行任务,死伤再正常不过。”
“我只需借力妖兽、借力敌方探子、借力秘境危机,让一些人死于外在危险之下,所有人只会归咎于任务凶险,就会减轻上面的人对我的怀疑。”
“如果我在成了遭人妒的天才,那我活下来,就是我命硬。”
“当然,我也不会一味杀戮。”
“这方世界不乏被宗门压榨、被皇权欺压的散修,若是遇上心性过关、战力尚可、值得信任的本土修士,我也会顺势收拢,纳入麾下。”
“一边打击异己,一边接入我们自己人手,一边收服本土忠心下属,一举三得,悄悄壮大我们的势力。”
“这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这番话滴水不漏,所有风险都有应对之法,沈飞鸿听完心中震撼,彻底看清了他藏在选择背后的连环布局。
可她依旧还有最后一个疑问“那你一直外派外勤,长期游离在权力外围,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打入八皇子核心圈层?”
“我们终究要直面八皇子,瓦解天罡宗。”
王长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笑意,道出第三层终极布局,彻底闭环全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