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许砚有时候真的不理解许元守的脑回路。
如果所有人都能靠着算命过活,那个人的努力又算什么呢?
“拿钱出国了。”
“解除订婚的同时,他们会重新宣布与郑榆订婚。”顾西洲说完这话,又补充了一句:“郑榆对小言总的意见似乎也很大。”
许砚并不认为郑榆能掀起什么波澜,整盘棋局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嗯,按照原计划进行,这几天我们都不会看手机。”
许砚说完这话就挂断了电话,回头看着还在床上躺着的言青玉,浑身的平静被温柔淡去。
被窝微微浮动,许砚连忙凑了上去:“老婆,你怎么现在才醒来啊?”
“腰酸不酸,要不要给你揉揉?”
没有说话,言青玉只是匍匐在许砚的大腿上,由着许砚熟练地给他揉着腰。
脑海里开始闪过许砚接听电话的模样。
顾西洲,真的不像许砚的老板,也不是许砚说的那种纯粹的伙伴关系。
顾西洲,很听许砚的话,甚至顾西洲的一举一动,都需要许砚下达指令。
“许砚,如果你成为了一个很厉害的大人,你会告诉我吗?”
言青玉脑海里有点混乱,他一直觉得许砚是一个需要自己护着,才能好好生活的人。
转念一想,其实告诉与不告诉,也没那么重要。
许砚为了他连命都不要,更不要提那些身外之物。
许砚按动的手停了一会,道:“如果你问,我就说,你不问,我就不会说。”
许砚从来没有去吹嘘自己身外之物的习惯,那些东西和言青玉比起来,不值一提。
因为那些东西已经慢慢都变成了言青玉的,许砚反而看的比以前重了一点。
“好,手上力气再大点。”
言青玉不想去问,因为许砚厉害不厉害,都是他的金丝雀,都整天想着要和他睡觉结婚。
许砚再厉害,也不会伤害到他。
刚说服自己的言青玉,脑海里又开始闪现一些混乱的画面。
陌遇酒店的初见,除夕夜的重逢,桃源里的朝夕相处,许砚的自残,订婚宴的巧合,南城大学的拼死守护,许园的决裂……
不想让自己沉浸在这些混乱的思绪中,而让自己生出对许砚的怀疑。
言青玉直接翻身,用双脚锁住许砚的腰,手上的动作带着急迫。
“许砚,凶一点。”
欲海沉浮,筋疲力尽,言青玉总算将自己从对许砚的疑心中拉了回来。
他的许砚,一直都是一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想到这一点,言青玉坐在许砚身上更加努力,眼中带着万般柔情。
不再是怜爱,是深爱。
“言言今天真棒。”手摸着言青玉的腰,餍足的眉眼尽是缱绻与鼓励。
。
“天啦天啦,他们怎么乱说话啊。”徐明月举着手机,原地炸裂。
一屋子的人因着徐明月的惊呼,所有注意力从电视上移开,集中到了徐明月身上。
“月月,谁欺负你了,你和爷爷说。”
徐老爷子撑着文明杖坐到徐明月身旁,心疼地拍着徐明月肉肉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