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喝了点酒,又因地方太偏,找不到代驾,他们只能打车走。
送走高总和季总监,明疏桐独自站在公交站台。
天空一直在下雨。
大风大雨打湿了她的衣裳。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她面前,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细小的水花。
明疏桐定睛看了一眼,阿赞已从驾驶座上下来,撑着一顶黑伞,来到她面前:
“太太,先生让我来接您。”
什么意思?
刚刚视若不见。
现在来接?
是找她聊离婚协议的吗?
明疏桐本来想回小公寓,而不是回他们的家,可看到阿赞时,她毫不迟疑躲到伞下。
这渣夫,旁人见他一面难如登天,既然他肯来接自己,不好好利用,那就是蠢货。
“太太,请坐后面。”
阿赞见太太想开副驾驶门,连忙帮忙打了后座车门。
她沉默,坐了进去,看到刚刚拒绝自己的男人,靠着窗户正在假寐。
明疏桐关上车门。
夫妻俩之间隔着一条大大的鸿沟。
阿赞坐回驾驶座,递了一条干毛巾过来。
她道了一声谢谢。
车子启动上路。
明疏桐攥着毛巾,指节泛白,企划书就放在膝头。
深吸一口气,她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陆野,我的企划书,你能看看吗?万象虽然公司规模不大,但是,它是个有良心的公司,我们秉承客户至上的原则,所思所想,能最大化。。。。。。”
“这是想开后门?”
陆野忽地睁眼,黑眸像深潭,映着她绷紧的小脸。
紧跟着,他淡语带嘲弄,冷冷质问了一句,“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开后门?凭我是你丈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