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得意的徐载靖,安梅摸了摸怀里的狸奴道:
“小五,你这儿都不像个书房了!”
故,普通的大周官员富户,
大周文武官员,
李饕餮将长剑递给李魑魅道:“与我之前用的差不多。”
出自竹妈妈父亲之手的新武器架被青云带着阿兰他们几个搬到了徐载靖的书房里,
价钱相当不错!
而大高铁剑。
剑身坚韧而花纹精美,刃口锋利而不易卷。
什么‘京师妇人天下第一’先放一边,
如今汴京中的勋贵官宦员外富户,
徐载靖为了将这三十多柄剑弄回来,可是拆了好几把剑的缑绳用来绑着的。
“陛下赏的。”
毕竟,如今汴京一处普通的宅院作价就要六七千贯,
兄弟二人抿了抿嘴。
饭后,
其中的内容,汴京中人也是认可的。
先帝时候,
汴京城中曾经流行过一本册子叫‘玉袂帛’,
用词简略,册子之中不到两千字,内容包罗甚广,
徐载靖笑着道:
“姐!那是自然,这是可是个宝库!”
安梅摇了摇头道:
“不像宝库,像個贩贩卖宝剑的店铺”
听到此话,侍立在书房里的青草等几个女使笑了起来。
“姐,你知道在汴京这般品相的大高铁剑多少钱吗?”
安梅对这个没什么了解,看着自家小弟道:
“切!一把值多少钱?二百贯?”
徐载靖:“哥!还是你说吧!”
正在看剑的载章回过头道:
“这般品质的,三千多贯吧!拿到南边的州府,可能要五千贯往上了。”
安梅瞠目结舌:“啊?”
一旁的徐载靖有些调皮的学着刚才安梅的口气,
摇头晃脑,
一脸阴阳怪气,挤眉弄眼的道:“嗤!能有多少钱。”
说完,就挨了安梅一拳头。
旁边的青草、花想姐妹俩和叶儿不可思议的看着屋子里的东西,这得有多少万贯了。
安梅单手抱着狸奴,眼中放光的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宝剑,不可思议的摇着头。
一旁的徐载靖得意的说道:
“姐,等你出嫁了,弟弟送你两把镇宅子。”
安梅一愣笑骂道:
“臭小五!你自己留着吧!我才不稀罕!”
说着就走出了屋子。
背身看剑的载章摇了摇头,感叹自己小弟‘太会’说话。
又看了一会儿后,载章将宝剑放回架子上,也告辞了。
载章回到自家院子,将披着的斗篷交给了翠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