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对跪在自己面前的鄂伦岱说语重心长的说道:&1dquo;虽然你也是个不着四五的浑人,但在大是大非上能把持得住,虽然你不长脑子,但好在能听进去旁人的意见,虽然你府上侍妾也有,但好在有贤妻,你也知晓如何敬重嫡妻&he11ip;”
鄂伦岱越听越是迷糊,抬眼弱弱的问道:&1dquo;万岁爷是在夸奴才?”
李德全耷拉着脑袋,今日皇上绝对是霉运当头,一个两个都不省心啊,最让万岁爷郁闷的是还不能收拾这些人儿,倒霉得只有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人。
康熙对舒瑶有顾虑,但对鄂伦岱&he11ip;一块砚台砸到鄂伦岱,康熙咬牙切齿的说:&1dquo;朕没夸你。”
鄂伦岱揉了揉被砸疼的地方,恍然大悟:&1dquo;奴才感觉万岁爷没夸奴才。”
&1dquo;蠢材。”
&1dquo;嗻。”
康熙的手臂举了起来,随后又无力的垂下,同二愣子说话,他不能动怒,但一个个两个使得康熙皇帝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长话短说:”你是佟国纲的嫡子,当年你还小,你阿玛就战死了,你阿玛上疆场前曾说过你&he11ip;,朕看你不能支撑起佟家,才默认佟国唯接下族长的位置,如今&he11ip;隆科多越让朕失望,你经过这些年的历练,xing子上沉稳不少,佟家,朕jiao给你才放心。”
对于生母的娘家,康熙有着特别的亲厚之qíng,&1dquo;朕不用你忠,不用你能,用得是你懂得规矩体统,规矩体统才可让佟家保住永世的富贵,你这辈子在才学上也就这样了,往后多照看着子侄,做族长可不许再胡闹,你的心思都给朕用在佟家上,少同旁人起哄胡闹。”
&1dquo;奴才遵旨。”
鄂伦岱敛去了往日的嬉戏,郑重得给康熙皇帝磕头,&1dquo;奴才不忘皇上的教诲。”
族长位置旁落,一直是鄂伦岱心中最为痛苦的地方,他曾经想过去帮哪位皇子,有了拥戴之功可以找佟国唯讨回族长的位置,但后来他的野心轻易被瓜尔佳氏拍灭了,就他的才gan见识看不准哪位皇子是潜龙,贸然去下注,没准将子孙后代都搭进去,鄂伦岱听话啊,果断的抽离了夺嫡的漩涡,如今看来没准他没下注反而赚得更多,雍亲王机会那也是大大的嘞,四福晋可是叫他舅舅呢,佟家只要争气一点,几代无忧。
康熙皇帝站起身,手搭在鄂伦岱肩头,重重的压了压,&1dquo;朕相信你才将佟家重jiao到你手上,好好做,别让朕失望。”
&1dquo;嗻。”
康熙皇帝向外走,李德全随后跟上压低声音说:&1dquo;四儿求见皇贵妃娘娘。”
康熙咪了咪眼睛,&1dquo;不知死活的东西,给脸不要&he11ip;让她见,朕猜想皇贵妃会给她教训,让人知会皇贵妃一声,从今日起佟家的族长是鄂伦岱。”
&1dquo;遵旨。”
李德全明白康熙不会亲自收拾了四儿,如果四儿死在康熙的手上实在是太给四儿脸面了。皇贵妃是隆科多的亲姐姐,同鄂伦岱远着一层,虽然往常对鄂伦岱也很好,但族长位置的变更,皇贵妃如何不恨?族长一支永远都是佟家的嫡枝,再过两代,皇贵妃一支会成为旁支,佟家几代积累下的人脉实力旁支借不上了,皇贵妃如何不恨四儿?
康熙命人摆驾,他决定亲自去宗人府走一趟,看看志远受没受委屈,关了他几日,康熙还真有点想他,想他在朝堂上的表现,康熙嘴唇多了几分笑意,坐在御辇里,&1dquo;就当朕上辈子欠了志远。”
他也想开了很多,有志远在,他虽然有时会郁闷,但日子不会无聊,康熙皇帝想着吏部被志远折腾得差不多了,如今官员升迁的考核严格了许多,吏部官员的敢怒不敢言已经到了一定的地步,被志远折腾得&he11ip;是不是给志远再挪个地方?康熙一时想不到将志远放在何处去,但志远在吏部的日子应该是到头了。
皇贵妃领了康熙的口谕,如同李德全所想,她愤怒极了,&1dquo;我说得话,隆科多就没有听的时候,总是说没事,没事,真正有事的时候,谁救他?啊?隆科多&he11ip;阿玛在天之灵都闭不上眼睛,隆科多将佟家几代积累下同万岁爷的亲厚都毁了,毁得gangan净净。”
&1dquo;主子,息怒,息怒。”
皇贵妃身边的奴才呼啦啦的跪倒一地,皇贵妃的指甲几乎扣进了rou里,牵一而动全身,她无子,圣宠也不多,但能做到皇贵妃还不是因为是佟家的嫡女?如今族长成了鄂伦岱,皇贵妃娘家的实力立刻下降了几层,堂兄弟同亲兄弟能一样吗?
&1dquo;四儿还在外面&he11ip;”
&1dquo;别给本宫提她。”
皇贵妃紧紧咬着银牙,康熙皇帝真是用过就丢啊,不是他暗示自己见四儿,她怎么会同四儿说话?从见了四儿之后,她再难往外面送消息,起码她无法给隆科多送任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