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容脸红了,舒瑶又将她紧紧的抱了抱,&1dquo;乖宝贝,真是额娘的乖宝贝。”
曦容从未同人如此亲近,少刻的恍惚随即恢复了镇定,&1dquo;额娘,用不用我去把隆科多的夫人接出来?您告状更有底气。”
&1dquo;圆圆宝贝能进佟府?”
&1dquo;嗯。”
舒瑶捏了她的脸颊,一旁看得弘耀眼睛快掉出来了,舒瑶折磨他就算了,竟然敢&he11ip;啊&he11ip;她不是舒瑶很佩服的人?舒瑶低声说道:&1dquo;看额娘的,没有证人额娘照样能让皇上处置隆科多,哼,敢欺负我阿玛额娘,真真是好大的胆子。”
&1dquo;你们先回府等我的好消息。”
舒瑶气势十足的一甩袖子,爬上了马车直奔皇宫而去,舒瑶从马车上翻出镜子,左看右看不像是被欺负的,如果狠狠的揉两把眼睛,怪疼的,万一揉坏了怎么办?至于辣椒水什么的&he11ip;舒瑶从未考虑过,如果哭着告状的话,寻常人都会做,哪里显得出她一般一般天下第二的本事?
既然她大话论起告状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舒瑶就不能露怯被人嘲笑,用扇子扇风,舒瑶眸子多了几分的得意,嗯,就这么办。
康熙皇帝最近很忧伤,异常的忧愁,事qíng的确如他想得一般,他看出了朝臣对隆科多的在意,看出哪个皇子还想着拉拢九门提督,这不是打算谋反是什么?
但大清官员御史不顾体统不顾他倡导的嫡庶之道,康熙皇帝深深的觉得心痛,御案上摆放着御史给隆科多开脱的折子,康熙皇帝真想说一句,御史们,你们的cao守呢?你们的傲骨呢?
康熙皇帝是将御史当成白痴养着,都察院不过是充场面的衙门罢了,康熙从来没有听过御史的话,但此时此刻康熙皇帝忧伤了,当然他不会反省自己的错,一切都是御史没有节cao,御史被人收买了。
端坐在龙椅上的康熙皇帝环顾站在丹陛下的朝臣皇子,他多了几分的寂寞,看不到总是违逆圣意的志远,康熙皇帝对他多了几分的想念,志远是气他,但言之有物,也懂得什么是适可而止,谁对康熙皇帝是不是忠诚,做了五十年的他焉能看不出?
&1dquo;陛下,奴才代阿玛上书。”
一向没什么言机会的书轩出列跪倒,康熙皇帝看到书轩的第一反应是脑袋疼,他是真疼,用不用写折子的每句话都有出处讲究?用不用每句话后面都标注着请万岁爷翻看某本经史子集?康熙皇帝咳嗽了两声,&1dquo;折子?你写的?”
&1dquo;回万岁爷的话,是奴才阿玛所写,他让奴才呈给万岁爷,如果是奴才写的话&he11ip;不是奴才自夸,比奴才阿玛qiang上一些,薄上一些。”
康熙皇帝嘴角抽了抽,你是写得薄了,但康熙也重温读书的生涯,去翻看经史子集&he11ip;别说他还真看出点以前遗漏的地方,但康熙过了读书的年岁对不?康熙皇帝又不能同书轩说他不懂,因此听见是志远写的折子,放松的康熙向李德全示意,&1dquo;呈上来。”
志远不会服软认错,这一点不仅康熙皇帝知道,满朝文武没有不知道的,康熙看了折子之后,狠狠的扔到御案上,咬牙切齿的说:&1dquo;舒穆禄志远,你给朕在宗人府待着,朕就把你关在宗人府了怎么着!!”
&1dquo;退朝。”
康熙脚下生风的离去,留下了狐疑的朝臣,康熙生了一肚子气,李德全压低声音说:&1dquo;皇上,四福晋求见,说是&he11ip;说是找您评理告状来了。”
第五百六十九章告状(下)
康熙皇帝怒视李德全,那意思是他还不够上火烦心?李德全为难得垂头,也知晓康熙不悦,可外面候着人是四福晋啊,李德全如果不通传,将来没准万岁爷会拿他出气,他里外不是人。
&1dquo;奴才看四福晋仿佛找您有事的,奴才拦不住不四福晋。”
&1dquo;有事?”康熙皇帝怒道,&1dquo;朕刚被书轩抢白了一顿,被志远的折子气着了,她又找上朕?怎么着,朕上辈子欠了他们家的?一个两个都不让朕省心,朕将志远关在宗人府,还不是将他当成亲近的人看待?他可倒好,给朕讲起规矩来了,朕是天子,是大清的皇帝,想要抬举他,他就得给朕受着。”
&1dquo;您说得是。”李德全知晓康熙面对志远也很头疼的,志远大人那道折子得多义正言辞的讲规矩啊,让万岁爷气成这样?&1dquo;万岁爷您看四福晋?”
康熙皇帝揉了揉脑袋,无奈的反问:&1dquo;明知故问,朕能不见她?让她给朕&he11ip;”
康熙将滚字咽到肚子里,以舒瑶的脾xing未尝不会听命做出更让他气闷的事qíng,康熙为了自己龙体着想,淡淡说道:&1dquo;让她进来,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