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罕见的有些对不住滚黛,&1dquo;志远这方面是个木讷的,跟个木头差不多,他一直以为生母是&he11ip;朕实在是没法同他说,滚黛姑姑,他提起的改土归流你意下如何?”
哪个皇帝都想着疆域万里,康熙既然是最为求名的帝王,他自然会想着压倒一切的帝王,在皇帝中唯有独尊,统治江山已经满足不了康熙了,如果在历朝历代的贤君中他独占鳌头的话,那才是威风。
志远以前就同康熙皇帝提过改土归流,将蒙古彻底的并入大清的版图,蒙古最近一直在向西征战也打下了不少的土地,如果改土归流成功,这些土地都是康熙皇帝的了,如此也可以彻底解决联姻的后患,让蒙古王爷们都来京城住着,公主郡主也不用远嫁了,皆大欢喜。
滚黛想了一会,为了她的儿子,滚黛叹息:&1dquo;很难,万岁爷,虽然很难,但未尝做不得。”
康熙皇帝多了几分不忍心,&1dquo;朕知晓为难滚黛姑姑了,朕虽然有私心,但也想给子孙后代留下个铁桶江山。”
滚黛眼里闪烁着一抹嗜血,&1dquo;想要改土归流,您最需要的不是借助我对蒙古糙原的影响力,关键还是看您,看大清有没有气吞山河的气势,将来的那场战争,大清必须赢,而且必须赢得漂亮,如此我才好说话,蒙古骑兵还是以qiang者为尊,他们只会臣服于qiang者。&1dquo;
康熙神色凝重了几分,对比隆科多的那点小事来说,眼下的战争才是头等大事,各种准备不能耽搁了,康熙本来挺激动的心qíng想到了战争准备的关键——户部,想到了惯会偷懒的胤禛,康熙心中真是无奈啊,气势泄了几分,&1dquo;志远夫妇也没像老四福晋一样愁人,她把朕最看重的老四教坏了,滚黛姑姑,朕的老四曾经是多勤勉的皇子?现在呢?一旦有事&he11ip;”
&1dquo;说到这话我可得同您说上两句,我没看出瑶丫头怎么愁人的,她在糙原上很是有名头,引得旁人都猜测四爷是高人,很高很高的高人,您如果借用蒙古实力的话,不妨让四爷去,他比旁的皇子适合,还有八爷&he11ip;这么多年八爷的功夫可不是白费的。”
康熙老脸一红,如果不是他私底下给胤禩机会,也不会将胤禩养成这样,给了胤禩野心膨胀的机会,但却从没将胤禩当成皇位继承人,胤禩没再惹事生非真的是孝顺了。
&1dquo;瑶丫头虽然慵懒了一些,但关键时候还是能镇得住的,万岁爷想想看,瑶丫头哪一点做得不好?她可是给四爷添了三个嫡子了,又有两个女儿,掌管府邸也是有规有矩的,在蒙古,在盛京,她哪一次拖了四爷的后腿?不是她是我孙女我才说,她是最为般配四爷的人,您这么多儿媳妇,有一个做得比她还好的?皇子福晋的生养这么多儿女的可不多啊。”
康熙皇帝恼了:&1dquo;是老四侧福晋格格少,如果&he11ip;如果&he11ip;”
想到胤禛的怪病,他不能进女色啊,这样即便是给了侧福晋格格也没用,康熙虽然怀疑过胤禛的病可能早就好了,但他如果bī胤禛纳侧福晋,再犯病怎么办?
先不说康熙的面上过不去,就是胤禛的xing子,那是宁折不弯的主儿,宁可将墙撞个窟窿也不会绕道迂回,康熙皇帝看重胤禛这种坚定勇往直前的xing格,同样一旦他对上胤禛时,也会觉得棘手,掰不正胤禛,又怕胤禛最宝贵的xing子被他压制了,到时他将天下jiao给谁去?
别看康熙皇帝儿子多,但想找个合适的继承人多难啊,康熙重重的叹了一口气,&1dquo;朕没说老四福晋不好,滚黛姑姑,朕还不够宠她?”
&1dquo;女人多了是麻烦,您看四爷身边的格格,一个个的&he11ip;啧啧,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听说四爷想改名?”
康熙气闷了,别人提起这事他会怒骂一顿,但偏偏提起这事的是滚黛,冷哼了一声:&1dquo;他休想!”
滚黛抿嘴笑了,适可而止的叹息:&1dquo;总之靠近四爷的女子不是疯子,就是傻子,明明知晓前面是冰川还是撞上去,不是犯傻的吗?犯傻也不怕,但一个个偏偏闹出些许的动静来,比起隆科多的宠妾灭妻,您的名声才是关键。”
康熙皇帝也琢磨了,是不是老四生的时辰不对,这一簇簇的烂桃花何时是个头?用不用找高僧高人&he11ip;提起高人,康熙心里更是腻歪了,那些个疯女人哪个不是高人指点?哪个不是吉兆祥瑞环绕?康熙见得多了,逐渐向无神论靠近,他最不耐烦的就是吉兆。
&1dquo;二哥不必说了。”年氏颦颦婷婷的站在月色中,月白色的衣裙衬得她犹如月宫里的嫦娥仙子,她仰望着天上的明月,&1dquo;我认准了他,生生世世我都认准了他,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二哥,不要阻止我,没有他,我的生命没有意义。”
年羹尧一口气憋在心里,他费尽心思帮妹妹相看宗室子弟到底是为什么?
&1dquo;你怎么这么倔qiang?难道你没看到志远大人今日的威风?他得罪得是佟家&he11ip;万岁爷的母族,换个人今日就算是侥幸活命,官位也没了,即便隆科多行为有亏,但皇上会帮着他遮掩,佟家在宫里还有一位皇贵妃的&he11ip;隆科多宠妾灭妻谁不知?但谁敢同皇上说?志远敢,还活得好好的,看样子万岁爷也不会怪他,有这样的娘家,妹妹啊,你争不过四福晋。”
&1dquo;我从来没有想跟她争,四爷不喜欢锋芒毕露的人,我会乖巧安静让他保护我,二哥,你不懂四爷。”
年羹尧一跺脚,&1dquo;你懂,你懂!将来有你哭的时候。”
第五百六十五章责任
康熙圣驾在返回京城的路上,被给予厚望的雍亲王胤禛孜孜不倦的奋斗在同儿子亲近的道路上,胤禛脾气倔qiang不肯服输,虽然已经让舒瑶答应了再给他生一个很像自己的儿子,但眼下有一个自己一模一样的儿子,被轮番打击的胤禛不信邪,他本身也没什么事qíng忙,于是,毛茸茸只要醒着的时候,总是哭的。
因为他总能见到雍亲王在他面前晃悠,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人,毛茸茸哭啊,哭得,胤禛脸黑啊黑的,舒瑶在旁边看得欢乐啊欢乐,最后被来串门的瓜尔佳氏揍了舒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