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被娴嫔害了很多次,对娴嫔没有一丁点的好印象,实在是怕娴嫔嫌他现在还不够惨,在设套害他。原本太子打算去向康熙告密的,但是他拿着后妃的纸条,私相授受他是跑不掉的。成年太子同后宫正当年的妃嫔,实在是引人诟病,不说在皇家,即便是寻常的大家族,嫡子都会远离后院,更不会同阿玛的小妾有关联。
娴嫔被控制得这么紧,还能有人帮她?这女人到底有多执着?太子着实不放心娴嫔。胤礽认真的检查了一遍太和殿,没见到有任何的不妥,胤礽手中的纸条烫手极了,不相信,又不能向康熙去告密,胤礽撕了纸条,继续同兄弟们联络感qíng,全当不知道这回事。
但在宴会上,胤礽还是忍不住去关注娴嫔,太和殿固若金汤,怎么可能会有纸条上的事qíng?娴嫔真当她是天上仙女?说起仙女&he11ip;胤礽身边也有一个,李芷卿这么多年就没看她再稀奇过,呼风唤雨的仙女都是骗人的,胤礽越想也是这么回事,但他对娴嫔时而的注意瞒不过康熙。
他却不动声色,胤礽绝不可能同娴嫔有什么牵扯,但他为什么看娴嫔?康熙眉头微皱,同太子jiao谈更用心思,越看出胤礽掩藏下的心事重重。
胤礽是怎么了?康熙心中疑虑深上一层,不得不提一句,康熙的皇子们别看在朝堂上就差互相捅刀子了,在宴会上一个个表现得兄友弟恭,一团和气,好像很难再找到比他们还知道兄弟爱的人了。
钮钴禄氏在旁边瞧着,再次感叹这上还真没蠢人,想要搏出位越难了。舒瑶在皇子福晋中间一向沉默,也没什么人会同她较劲,胤禛几乎被康熙废了,舒瑶身边越的安静。不好拉拢胤禛,还可以琢磨琢磨十四阿哥,于是十四福晋身边很热闹,同她说话的人很多。
她又不像舒瑶说话慢,而且很气人,十四福晋的人缘不错,只是想从她口中探听到什么保证或者消息一样的困难,舒瑶手伸向酒壶,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舒瑶慢慢的收手,她怎么就好死不死的答应胤禛不再喝酒?即便喝酒也得是胤禛给的酒。
舒瑶有千般不好,耍赖是常事,但答应的事qíng她会尽量做到。受不住胤禛的诱惑,她一时口快就答应了,如今只能受着了,闻着酒香却不能喝,对于好久没喝酒的舒瑶来说是个折磨。
旁边的皇子福晋都在为自己丈夫活动着,只有舒瑶坐着呆,不是合格的福晋,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就消失了,别人喝酒她看着,别人谈论她&1squo;有cha不上话’,她会的别人听不懂,舒瑶有点寂寞了,打算借着尿遁在外面站一会,看酒宴进行的程度,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就在他准备起身时,娴嫔手指颤抖,脸色白得似纸,捂着胸口她一口血喷出,一直偷看她的太子吓了一跳,皇太后也微微皱眉,在她寿宴上吐血实在是太不吉利了,太后说:&1dquo;你身子不好,先回去歇着。”
娴嫔擦了擦嘴唇,歉意的对太后说:&1dquo;遵命。”她起身时,环顾太和殿中热闹的人,目光越过胤礽,次落在胤禩的身上,如今她也算是看清局势,胤禛不是她记忆中的胤禛,胤禩没准才是胤礽的大患。她以前的方法太慢,如果胤禩死了,胤礽会少一多半的麻烦。
实力决定一切,她虽然无法将收拾康熙,但让胤礽出头应该能做到,损耗十年的xing命,火烧得更旺一些吧,娴嫔诚信向上苍的神佛祈求,满天神佛可怜可怜她的一片慈母心。
火种突然出现,太和殿点燃的烛台倒了,引燃了大殿里的帘子等物,康熙立刻站了起来,&1dquo;走水了,走水了。”
喝得微醉的众人清醒了一些,向大殿门口跑去,不知哪来的火种,太和殿燃烧了起来,也有人向火上扑水,但或火顷刻间燃烧,根本不给救火的人机会。
火势越来越旺,胤礽反应过来,抓住康熙的胳膊,&1dquo;皇阿玛,快离开,火是扑不灭的。”
太和殿里乱成一团,各自逃命,舒瑶在起火的时候,就脱掉了花盆底,不管旁人怎么看,她直接蹲在了地上,谁都没想过太和殿会突然起火,看见舒瑶动作的人,嘲笑她胆小,小火苗很容易就会扑灭,但后来的火焰,他们没功夫嘲笑她了,只顾着逃命。
舒瑶是最先行动的,她身上的衣服又很轻便,没穿碍事的花盆底,理应是最先逃出去的,但她没直接向门口,蹲着身子,将酒倒在手帕上,捂着鼻子,在火大的时候,找到了志远,&1dquo;阿玛,快逃,快逃。”
志远是被舒瑶硬拽到地上的,&1dquo;你?”
&1dquo;阿玛,看清路再起身,向门口冲。”舒瑶不跟他废话,将湿润的绢帕放在志远的口鼻处,&1dquo;快走。”
&1dquo;你做什么去?”
&1dquo;我再看一眼四爷,不晓得他知不知道逃命,阿玛放心,我有分寸,不会为救人把xing命搭进去,你快走。”
志远看清了道路,对比乱作一团的众人,他的生还机会更大,志远咬牙,向康熙身边冲去,如果他救驾死了,儿女会得到好照顾,而且忠心是他的本色,这也是最让瓜尔佳氏跳脚的事儿。
&1dquo;皇上,快走,皇上,太子爷&he11ip;”
志远看到胤礽背着康熙向外走,但逃命的人现在可不记得旁边的人是不是康熙,他们父子被人挤倒了,志远连忙张开双臂护着跌坐在地上的康熙,高喊一声:&1dquo;万岁爷再此,让路,让路。”
康熙坐到了胤礽的腿上,咔吧一声,胤礽闷哼,&1dquo;疼。”
&1dquo;胤礽,你哪里疼?”
志远看人越来越多,他已经挡不住人了,将康熙拽起来,也不顾什么君臣之道,&1dquo;万岁爷快走。”
&1dquo;胤礽,朕的太子&he11ip;”
&1dquo;您才是江山根本,太子,太子&he11ip;”
志远抬手将康熙消晕了,舒瑶留给他的绢帕堵住康熙的鼻子,背起他,此时眼前一片烟雾,根本看不清道路,耳边除了火焰燃烧的声音,就是各种各样的哭喊声,志远对太子说:&1dquo;太子爷,奴才只能先救万岁爷,对不住了,您向东南方向,那是门,记得东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