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额娘是为我好。”曦容觉得很有必要为舒瑶说两句好话,&1dquo;如果不是我也喜欢女红,额娘不会勉qiang我的。”
&1dquo;她不勉qiang你?”德嫔第一个不信,斜了舒瑶一眼:&1dquo;皇孙女针线不离手实在是不像个样子,她自己都不愿意做针线,偏就为难你。”
德嫔再知道教训,时不时的还会刺激一把舒瑶,找到机会奚落她,也是德嫔如今身心健康的原因,当然作为总是落败的德嫔扬不气馁的jīng神,这一点也让所有人想不明白——德嫔极qiang的战斗力从哪来。
舒瑶腼腆又害羞的一笑:&1dquo;让额娘惦记了,您为团团费心,儿媳过意不去的。”
德嫔知道舒瑶一定会有后续,问道:&1dquo;本宫不是惦记你,你不必过意不去,你自己都不擅长女红,偏bī着曦容,有你这么做额娘的?”
&1dquo;回额娘,这种事qíng需要这么看。”舒瑶不用隐藏,是人都看出她女红不好来,她也不需要隐瞒,&1dquo;因为我不擅长,所以才想团团将来能帮上我,也盼着她比我qiang。女红没有捷径,需要磨练呢。”
&1dquo;&he11ip;&he11ip;”德嫔嘴角微微抽搐,她还不是最没良心的亲生额娘。
舒瑶继续说:&1dquo;而且团团也很喜欢,虽然我不是世上最好的额娘,但我不会bī着儿女学东西,他们可以选择的。”
曦容说道:&1dquo;玛姆,我喜欢刺绣。”
德嫔差一点气个倒仰,她是为了谁啊?曦容根本不领qíng,舒瑶继续羞涩的笑着:&1dquo;团团是我亲生的女儿啊。”
&1dquo;她还是本宫嫡亲的孙女。”德嫔语调上扬,不是亲生女儿就向着舒瑶。
&1dquo;毕竟差着一辈,我比额娘了解团团。”舒瑶的安慰并不能让德嫔消气,她不擅长安慰人,也知道自己不擅长言辞,低声了一句:&1dquo;您见到我同团团总是不舒服,我就说不带团团进来,要不赶明儿只让团团代替我进宫得了。”
&1dquo;额娘。”曦容眼里闪过一丝的慌乱,看向德嫔,&1dquo;玛姆不喜欢额娘吗?我&he11ip;&he11ip;”
&1dquo;没那回事儿,宫里谁不说本宫是最疼儿媳妇的?”德嫔qiang压住心底的恼火,安慰起曦容,违心的说:&1dquo;几日不见老四福晋,本宫也是点惦记的。往后你常常带曦容入宫,陪我说话解闷。”
舒瑶说不出的失望,如果曦容代替她进宫给娘娘请安,她的日子会更清闲,至于后宫中的凶险,舒瑶觉得以她的资质都能混的开,曦容更是不在话下了,她根本就不担心曦容会受谁的欺负或者有什么委屈。
曦容眼看着舒瑶免为其难得答应德嫔,严肃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好在还有进宫能让舒瑶活动活动,也可以让她动动脑子,要不然曦容实在是担心舒瑶就那么睡死了。
其实她也想不明白舒瑶到底在意什么,只要有吃有喝她就满足了,曦容也知道院子里的钮钴禄氏一直想着伺候胤禛,曾经作为女人的曦容自然明白钮钴禄氏不甘寂寞的心思,没有谁愿意被人当昨猪一样养活着。
但舒瑶好像是例外,如果舒瑶处在钮钴禄氏的位置上曦容随即摇了摇头,只要舒瑶是瓜尔佳氏的女儿就不能落到妾侍格格的地步,不过如果是舒瑶的话,她没准真会成为一只懒猪,在院子里懒死算了。
舒瑶起身郑重的谢过德嫔,&1dquo;原本儿媳给曦容安排绣娘怕是用不上了,额娘亲自调教的自然是好的。”
&1dquo;那是自然。”德嫔疼惜的看着曦容,&1dquo;往后让绣娘伺候你,你额娘再让你绣屏风,你就让她们做,她们两个是手艺是祖传的,最是出色的。”
&1dquo;额娘。”舒瑶小声点说道,德嫔皱了皱眉,&1dquo;你还有什么事?”
舒瑶有些惭愧的低头,盯着自己的绣鞋轻声说:&1dquo;工钱。
&1dquo;什么?什么工钱?”德嫔更为的纳闷,莫不是曦容会挣工钱?见曦容向旁边闪了闪身子,小脸上很是尴尬无奈,德嫔指着舒瑶问:&1dquo;有话直说,你不是最擅长说大实话的?”
舒瑶瞥了一眼玉勤,轻声说:&1dquo;你管这府里的账本,你给你玛姆说一说。”
&1dquo;额娘,我能不能不说?”玉勤在进行最后的挣扎,看到舒瑶坚定的摇头,&1dquo;玉儿,额娘也是为了你。”
玉勤苦着脸,额娘说过一两银子是几百文铜钱聚集起来的,不能1ang费一文铜钱,积少成多的道理在玉勤第一天看账本时就明白了。舒瑶也不是吝啬,大的支出只为了享受也做过,喜欢瓷器就撒去大把的银子烧制但玉勤却明白,不该花的别想从她手中扣出一分。
管理账册的是玉勤,额外的支出过了限制,她得自己往里面填补,玉勤扫了眼看天,看地的弟妹,长女必须得有担当,指望不上他们。
外祖母教导过,再荒唐的事qíng也得义正言辞的说出口,&1dquo;额娘说得是工钱,绣娘的工钱,府上不养闲人,有了您赏赐的绣娘,月钱,四季衣服,吃喝用银都需要入账本,原先的绣娘也需要重安排活计,这些的支出是不是请您一并赏了?”
舒瑶笑吟吟的说:&1dquo;是呢,要不每月入宫找额娘要银子儿媳实在是不好意思的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