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对于蒙古诸部的豪富,已经不满很久了,梦里的雍正被称为抄家皇帝,在胤禛的心底对银子也是有渴望的,他身后又有舒瑶挥动着小鞭子,胤禛不想银子才奇怪了,没有家用,舒瑶真敢将胤禛从netg上踹下去,养家糊口,为愁人的儿女攒嫁妆是他们的责任,胤禛被舒瑶念叨的久了,对此观念无比认同,蒙古是蒙古,大清是大清,胤禛分得很清楚。
&1dquo;你是什么意思?”
胤禛垂头小声说:&1dquo;回皇阿玛,蒙古诸部不缺银子,他们富庶得很,起码比您大清国库有银子,听说西洋人很喜欢大清的瓷器,他们带去的瓶瓶罐罐都卖了不少的银子,儿臣福晋说了&he11ip;&he11ip;”
&1dquo;她又说了什么?她怎么知道卖银子的?”
康熙再次追问,胤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1dquo;不就是您看中的阿扎滚黛福晋告诉她的?她借着关系,送了一批的赝品不值什么银子的瓷器丝绸,茶砖给滚黛福晋,后来借着开拓出的商道赚了好几箱子银子回来,她闲着没事总结了一句,那块人傻钱多,去。”
&1dquo;噗。”康熙茶没喝好,一口全喷出来,呛进喉咙,不舒服得很,&1dquo;咳咳咳咳&he11ip;&he11ip;人傻钱多?咳咳咳咳咳咳,哈哈哈”
康熙大笑开怀,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咳嗽道:&1dquo;真难为她了。”
&1dquo;儿臣以为挺贴切的,最近儿臣闲着没事,她同儿臣整理了她的陪嫁,儿臣现了一些好东西。”
&1dquo;哦,除了金银之外,你福晋还认识别的好东西?”
&1dquo;皇阿玛,您别把她想的太没用,太短视,挺好的。”
&1dquo;朕没看出来。”
&1dquo;那是您没认真看,儿臣一直认为她很好,很适合儿臣。”
胤禛同康熙越来越没君臣体统,在康熙面前,胤禛很放松,此时更是张嘴就说,他敢如此大胆,是因为他知道康熙的底线在哪,只要不牵扯到皇位,康熙还是很愿意做慈父的,胤禛有爵位,有银子,又不想被累死,根本不惧康熙。
见康熙对舒瑶不感冒,胤禛有必要说说舒瑶的好处,她是他妻子,虽然最大的好处不能告诉康熙,但在舒瑶身上认真的找一找,还是能找出优点的,&1dquo;儿臣的福晋是个挺好的女子。”
&1dquo;好在何处?”康熙放下折子,户部有胤禛和志远坐镇,他放心得很,不管谁欠了国库的银子,都能来连本带利的追回来。
&1dquo;漂亮,爱吃,爱睡,会生孩子。”
胤禛的话语让康熙异常的无语,好好的儿子怎么成这样了?&1dquo;不会生孩子的是男人。”
&1dquo;儿臣以为她比别的女人会生,玉儿,圆圆,团团都很好,很聪明,不是儿臣自夸,他们确实聪慧。”
&1dquo;真的?”
胤禛郑重的点头,&1dquo;儿臣不敢欺瞒您。”
胤禛悄悄的挖了一个坑,康熙果然往下跳了,&1dquo;改日让你福晋递牌子,朕也想看看&he11ip;&he11ip;那个叫什么?”
&1dquo;圆圆,团团。”
&1dquo;这是你儿女的名字?”
胤禛叫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听的,顺便恭维一下康熙皇帝:&1dquo;入族谱的大名得留给您取。”
&1dquo;朕对不住你,老四啊,朕应该早给你儿女命名。”
&1dquo;无妨,儿臣不着急。”
康熙板着脸,喘气粗重了些:&1dquo;朕着急。”再圆圆团团的叫下去,那是康熙的孙子孙女,他脸面往哪里放?
&1dquo;您如果着急的话,不会想不起不给他们起名字,他们都过了周岁了。”
康熙捂着额头,认真的看着胤禛,难道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胤禛好的不学,往怀里学,偷懒就算了,还敢憋屈他了?康熙回想,是不是他进来后,就一直在憋屈他?不对&he11ip;&he11ip;是从没进门就开始了。
&1dquo;儿臣还是说说现的好东西吧。”胤禛迅的转移话题,&1dquo;您也知晓公爵府上藏书极多,儿臣福晋虽然不喜读书,但公爵府诗礼传家,在嫁妆中陪送的书籍还是很多的,有些是孤本,有些则是他们家老祖宗的手稿。”
&1dquo;儿臣看后,惊出一身的冷汗。”
见胤禛说话慎重了,康熙收敛了玩笑心思,道:&1dquo;他都写什么了?”
&1dquo;一个故事,一个天朝上邦被外邦奴役欺凌的故事,儿臣记得有他写着当时的皇帝说,宁给友邦,不给驾奴,以天朝的财务,结友邦之欢心&he11ip;&he11ip;”
康熙是当皇帝,根本听不得这话,&1dquo;混账,他还能做稳皇帝位置?”
&1dquo;看他写的,坐得还挺稳的,他也有写西方&he11ip;&he11ip;也说大清大敌在西方。”
&1dquo;哼,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