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如今对这句话很赞同,他就没觉得累,康熙郁闷的扔了奏折,他没有找到,也不能胡编乱造胤禛错处,康熙可很要脸面的,一拍炕桌,充满失望的口气道;&1dquo;老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在朝会上或者私下召见众皇子,康熙经常表扬大阿哥,三阿哥,八阿哥,就连一向没什么竞争力的七阿哥,五阿哥有时都会得到康熙的夸奖,唯有胤禛,康熙对他冷淡至极,甚至有时还训斥于他。
当然康熙不能拿礼部办差不利训斥胤禛,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根本找不出胤禛的毛病,康熙试过一次,结果被胤禛堵得半宿没睡着觉,他彻底了解胤禛的难缠,跟志远一个样儿。
康熙明目张胆的偏心之下,胤禛安之若素,宠rǔ不惊,同兄弟们陪伴康熙时,胤禛一向离得远远的,康熙服了,彻底的明白了胤禛的无yù无求,他应该从没想过皇位没想过储君之位,胤禛这颗棋子,在康熙眼里是废了,也是可以信任的棋子。
康熙将目光转移到别的儿子身上,衡量着摆布着,让他们时而欣喜,时而惴惴不安。
四贝勒府里,书房中,胤禛安坐在书桌后,盯着一封书信看了许久,&1dquo;来人,准备火盆。”
火苗吞噬了这封书信,瞬间化为灰烬,窜起的火苗渐渐的微弱,在胤禛脸上打出一道暗影,胤禛双手扶着椅子扶手,阖眼喃咛;&1dquo;你又料准了,志远夫人,爷的岳母。”
&1dquo;阿玛,阿玛。”
书房外传来女儿清脆的声音,胤禛睁眼时,忍俊不禁大笑,饶有兴的问道;&1dquo;是玉儿?”
&1dquo;阿玛也欺负我。”
不怪胤禛笑着说不认识女儿,玉勤如今的模样实在有点搞怪,头上带着兔耳朵,鼻尖是扣了红球,两腮是几道胡须,穿着毛茸茸的小斗篷,真像是一只小兔子。
&1dquo;让我躲一会,额娘太欺负人了。”玉勤不理会无良的阿玛,直接钻到书架后面,露出一截兔耳朵威胁胤禛;&1dquo;不许说我在。”
&1dquo;嗯?”胤禛声音里带着一丝的不悦,唯一能威胁他的人,只有舒瑶,女儿也不成。
&1dquo;阿玛。”玉勤吐了吐小舌头,怎么忘了外婆的教诲了?阿玛不受任何人的威胁,&1dquo;女儿实在是被额娘折腾怕了。”
&1dquo;今儿闹得哪一出?”
&1dquo;女儿在看书来着,被额娘抓到就成这样了。”
胤禛很无语,别的孩子都是被bī着才会读书,而舒瑶却bī着女儿玩儿,胤禛叹了口气,生个太聪明的女儿,有个太搞怪的福晋,他的日子也不好过,他劝过舒瑶女儿读书还不好?舒瑶理直气壮的告诉她,这个年龄的女儿不是不能看书,玩乐认识外界才是最主要的任务。
&1dquo;爷,女儿是不是又躲您这来了?”
胤禛看了一眼缩回去的兔耳朵,起身向外走;&1dquo;没见到。”
&1dquo;玉儿太过分了,我还没弄完就跑了,我还打算让她骑着小金的。”
&1dquo;小金不是马,是白虎。”
&1dquo;我知道啊,您不觉得兔子骑着老虎很威风吗?”
胤禛领着舒瑶远去,兔子耳朵从书架后冒出来,玉勤巴拉一下兔耳朵,可以理解为额娘是兔子,阿玛是老虎吗?额娘威风啊。
第二百九十七章人
康熙三十九年的选秀如期到来,九阿哥,十阿哥,十阿哥的福晋将会在这届秀女中产生,康熙皇帝对三个儿子嫡福晋人选早有了谱,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康熙会在选秀后指婚。
后宫的娘娘们人手一份秀女的名单,初选时也都会派心腹摸清秀女的状况,什么样的进宫,什么样的指婚宗室,她们心底也有了大概。
这一日向太皇太后请安后,主位妃嫔觉得很有必要坐在一起商量一下关于这届秀女的安排,她们也担心看上同一位秀女,遂四妃等齐聚佟贵妃处,开场客套后迅切入主题。
&1dquo;惠妃姐姐添了嫡亲的孙子,大阿哥是万岁爷长子,又得万岁爷器重,这次选秀惠妃姐姐不给大阿哥添两个人?如今大阿哥可只有一个儿子,血脉太单薄了些,虽说爱重大福晋,但嫡长子已经有了,多开枝散叶才是。”
荣妃率先开口,惠妃淡淡笑道,&1dquo;没有孙子抱得都不着急,他有了嫡长子,我着急什么?”
惠妃瞟了一眼德妃,&1dquo;德妃妹妹,是不是给四阿哥选了人?我也帮着你参详参详。”
德妃笑了笑;&1dquo;不劳烦惠妃姐姐费心了,我尽管挑些有福气好生养,家世容貌上差一点无妨,我那四儿媳妇你们也不是不晓得,最是招人疼的,我给胤禛指人xingqíng上也得温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