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背后一凉,德妃娘娘太可怕了,因qíng绪外露,异能传回了德妃的心思,往常舒瑶的异能是看不透德妃的,就算能看到,也不定准确,舒瑶对探查人的心思并不热衷。
胤禛向舒瑶靠近一步,轻声道:&1dquo;别怕。”
舒瑶转念一想,不是德妃有歹意,怎么会有报应?罪魁祸是她自己,扔油锅里也应该是的德妃,舒瑶向胤禛摇摇头,示意她没事,摊上这么个亲生额娘,四阿哥也是够辛苦的,德妃心里根本没把胤禛当儿子看。
莫怪额娘说,胤禛没额娘疼爱的人,不过舒瑶对他并没太大的同qíng,胤禛是皇子阿哥,从小享受荣华富贵,在仆从簇拥下长大,他缺点母爱很正常,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他占据了。
何况皇子们同生母见面的机会不多,就是再疼爱儿子的额娘,每日不过是请安时见上一面,或者实在有特殊的事qíng让人去阿哥所传话召见儿子,次数还不能太多。
康熙皇帝很喜欢长于后宫妃嫔的皇子,很忌讳妃嫔同皇子阿哥连成一线,最最重要是即便生母有召见,皇子们也不一定能抽出功夫来见生母,康熙给他们安排的功课太紧了。
遂对胤禛同qíng,舒瑶觉得也只有李芷卿才会做,别的皇子同亲生额娘的关系不见得能好到哪去。不知道历史舒瑶并不知道在雍正初登帝位时,德妃种种脑残的行为,李芷卿脑子里的想法,让胤禛同德妃亲近起来,舒瑶直接给否决了。
被舒瑶水盈盈的眸光看着,胤禛心一热,刚想说话时,舒瑶道:&1dquo;娄看胭脂的颜色有些浅显,是不是有人碰过了?”
舒瑶刚刚从德妃的脑子里得了一个消息,这盒脂粉虽然是内务府制造的,但却是十四阿哥孝顺德妃之物。她可记着十四阿哥昨日在她下喜轿前,说胤禛娶了老虎,她是老虎?什么眼神啊,母大虫好像不是什么好词,有机会不用是笨蛋,舒瑶不是笨蛋,当然接着机会给把十四阿哥扯进来。
太医正在挠头时,经过舒瑶这么一提醒,开阔了不少。后宫嫔妃各有手段,难道说德妃娘娘中了谁的暗着?德妃能从宫女到四妃之一,岂能轻易被人暗算了?后宫的事太医不敢多言,道:&1dquo;四福晋说得有些道理,敢问德妃娘娘,是不是有谁碰过胭脂?”
满脸红疹子的德妃说道:&1dquo;十四阿哥孝敬本宫的,他不会害本宫。”
太医连连点头,&1dquo;是,是,十四阿哥当然不会害德妃娘娘。”
如何抓出幕后黑手是德妃的事了,既然胭脂有疑惑,也算是找到了病因,太医故作沉思一会说道:&1dquo;德主儿擦的脂粉厚了些,按奴才诊断,并不严重,吃几败火解毒的汤药,德主子必会好转。”
本身就没病,盛夏吃些败火的汤药,对德妃是有好处的。舒瑶一边听一边点头&1dquo;太医,多给额娘开两副。”
&1dquo;您且放宽心,疹子很快就会下去的。”舒瑶眼珠一转&1dquo;我相信十四弟不会害额娘,可您又起了疹子&he11ip;&he11ip;”
&1dquo;你想说什么?”
太医说她没事,德妃的放下了一半的心,听舒瑶提起十四阿哥,德妃仿佛护着jī崽的母jī,她可不能让舒瑶败坏十回阿哥的品xing,冷冷的说道:&1dquo;不是你拉着本宫去散步,也不会起疹子。”
胤禛抬了一下眼睑,舒瑶笑道:&1dquo;太医可没说起疹子是见阳光,内务府造出的脂粉也不是只给了您,宫里的娘娘可不是都如同您一样不见光。”
&1dquo;&he11ip;&he11ip;”
不见光?怎么听着就那么别扭,她是yīn暗的人?德妃恨得咬牙,舒瑶又问了太医会不会传染的问题,太医见舒瑶同胤禛好好的,也没听宫里除了德妃娘娘之外有人倒霉的起疹子,摇头说不会传染。
&1dquo;你去阿哥所找十四阿哥过来。”
舒瑶玉指指点了钱嬷嬷,德妃越紧张&1dquo;你做什么找十四?”
舒瑶懒懒的斜了德妃一眼,那意思您是不是明知顾问?舒瑶故意吊着德妃胃口,慢悠悠道:&1dquo;不是额娘想着十四弟吗?”
德妃又怒又气,舒瑶劝道:&1dquo;您这病是不能生气的,我看太医也没说病因,想着是不是招惹了哪路煞神?平日没事额娘可多念几遍经书静静心,许是就太太平平了。”
&1dquo;我记得您是信佛的?”
&1dquo;嗯。”
&1dquo;那正好,您书房里一定有些珍藏的经书,挑些静心的给额娘送过来。”
&1dquo;嗯。”
舒瑶同胤禛旁若无人的对话,决定了德妃念经的日子,胤禛坏心一点的话,挑些生涩难懂的,愁死德妃。不过胤禛不是小心眼的舒瑶,他应该不会对德妃起这些歪门心思。
德妃张嘴道:&1dquo;谁说本宫要念经?”
舒瑶弹了弹手指,德妃因对舒瑶的怨恨,脸上的疹子越来越多&1dquo;您心不静,疹子多了呢。”
德妃不用照镜子就能感觉到,吓得有些魂不守舍,十四阿哥不会暗害德妃,在十四阿哥身边,德妃也布置下了人,应该不会有人借着十四阿哥手害她,德妃想着可能最近被舒瑶气得,才会起红疹子,养两天就下去了,但刚才德妃想着如何收拾舒瑶时,疹子多了据说舒瑶的命格很好,虽不见得是尊贵非常,却是福星高照的命格,凡事遇难呈祥,德妃想着是不是着了神灵的怨气?往后再为难算计舒瑶,她得先拜拜菩萨,是教导儿媳,不是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