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度以为自己的瘾是穆弘,因着小时候那群疯子的虐待,维护穆家已经成了种痛苦的强迫行为。
痛苦且清醒,倒也可以忍耐。
遇见了顾鸢之后,郁朝云才察觉自己错得离谱。原来上瘾本质是件快乐的事,也因此让郁朝云无可抵御。
他把这瘾揪住,摔在了一旁的单人沙上。
“你不能这样叫我。”他说,“你也这样叫过我小叔。”
说这话时,郁朝云预感自己不会再有什么好下场。
“真稀奇,你又不喜欢我。”顾鸢仰着头问,“为什么要和你小叔一样,抢着来当我的狗?”
“你很像穆弘。”他面无表情地答:“这不是你想要的?”
听郁朝云这么说,对方弯着眼,笑了起来。
“既然不喜欢乖狗这个称呼——”
顾鸢停顿。
哎。他还是蛮想叫面前这个人“嘴硬的臭狗”的。
第1o章
顾鸢被郁朝云压倒在了那张狭窄的单人沙之上。
这位总裁一米八多,压得顾鸢是浑身都疼。郁朝云将头埋在对方的脖颈处,扑进鼻腔的是股寻常无奇的洗水味道。他却很激动,完全没有平日里那冷淡矜持的气质。
他与顾鸢皮贴着皮,肉贴着肉;被对方比自己低上一些的体温勾得目眩神迷。
而顾鸢闭着眼,安心理得地靠在他的怀里,任凭他怎么摆弄,都没有任何反应。
郁朝云莫名恼了。
郁朝云:“我看你才应该去看医生。”
顾鸢笑了一声。
他歪过头,斜瞥着身后的人。
“对着男人没感觉,不是很正常的事?”
“你不喜欢男人?”郁朝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反问。
顾鸢又笑了一声。
“我从来没说自己是同性恋吧?”
郁朝云要被这人逼疯了。
他没法抗拒来自顾鸢的任何引诱,对方却对自己一点性趣都无。这种落差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种极挫败的感受。
“也不是完全没可能。”顾鸢伸手摸了摸男人轮廓分明的下巴,慢悠悠地说道:“是,这是另外的价钱。”
*
顾鸢生得很白。
他靠脸便能持美行凶,那张美人皮自然白皙透彻,如同一只被圈养起来的小金丝雀,因不必受那风吹雨打的苦楚,便被主人和金玉滋养出万般美貌。
他不会很专注地看着你,轻飘飘丢过来的眼神总像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