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输赢,顾鸢总是陪对方喝上一杯。他微醺的神色很迷人,略带空茫的表情|色气又无辜,旁人专注着给他灌酒,便也忘记了折腾沈贺这件事。
——直到空酒瓶转着,缓缓停下;瓶口径直指向沈家二少。
沈贺喉头一紧,立马说:“我选真心话。”
场中顿时嘘声四起,逼着沈贺同他们玩大冒险。
“学几声狗叫听听!”
某个染着金的青年嚷道。
这么羞辱人的要求,他们自己当然不这么玩。只是沈贺在他们眼里是个不入流的暴户,又巴巴凑过来攀关系,这群人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其他人吹着口哨,跟着起哄起来。
顾鸢看了眼沈贺。
“我替二少受罚吧。”他笑着说,不等对面拒绝就“汪汪”叫了几声。
他的喉咙因着某些原因还未消肿,此时哑哑地学狗叫,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提要求的金青年此刻却黑了脸:“这就完了?你糊弄我?”
“那陈少想看什么?”
“我哥在外面养了条母-狗,说是挺骚的。我想让我的朋友也见识见识,怎么样?”对方倨傲地说。
酒桌上顿时静了静。
金青年的哥哥,就是之前与顾鸢玩训狗游戏的男人。
他不能理解哥哥对顾鸢的百依百顺,更难堪于自己见着顾鸢时的隐密渴望,每次都想方设法地羞辱对方,好证明这枝娇艳的交际花根本配不上他们兄弟。
沈贺脸色一变,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
顾鸢不动声色地拉了他一把。
第5章
“陈少你挑个房间吧。”顾鸢心平气和地松开了一个扣子,露出白皙的一片肌肤。本以为自己拿捏住对方的陈家弟弟,此时也阴下了脸色。
“就在这里。”他了狠,咬牙切齿,“现在就给我把衣服脱了。”
他的那些同伴,表情都跟着微妙起来。
酒会二楼的休闲区,是个半开放的环境,正对着上下楼梯,隐隐还听见楼下的觥筹交错。
他们找了个角落喝酒玩牌,却也是一眼能被看到的地方。这几位平日里虽说玩得荒唐,可让他们在这种环境下玩男人,实属有些为难人了。
“要不,算了吧。”同伴拉着金青年的胳膊,劝说道。
陈家弟弟回过神来,也有几分犹豫。
可他看顾鸢神态自若地靠在沙上,把玩着桌上的纸牌,那股子被人轻视的怒火如燎原般烧了起来。
“就在这里。怎么,你这种烂货也怕被人看见?”
“你不要太过分!”沈贺也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