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包藏祸心,没冤枉你吧,说说吧,这两味药你打算用在谁的身上?”
程御医吓得魂魄出窍,打死他都不能承认,
否则,
就是被扔在油锅里,煎炒烹炸三天三夜都不足以赎其罪愆。
急中生智,
他想到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冤枉啊!这些都是用在太监身上!
你们也知道,
宫里太监众多,常有生老病死,新来的太监有时候割得不是太干净,难免就有些漏网之鱼,仍旧残留男子的功能。
我,
我是御医令,确保皇室血统纯正责无旁贷,所以才会煎煮这两味药,
这种药,
新来的太监服用两个月,就能彻底根治干净。”
“呵呵,恶毒的鸱鸮竟然敢把自己描绘成天使,不愧是老狐狸。你深藏宫中十多年,潜伏在陛下身边,险恶用心,歹毒之举,真当天下人都不知吗?”
胖子声色俱厉,不怒自威,
竟然把程御医的老底都揭露出来。
“你胡说,我只是个御医,靠医术谋生,与世无争,不问世事,何来深藏潜伏之说?”
“嘴巴真硬,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看这是什么?”
胖子从袖口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头,摊开之后递到程御医眼前。
程御医不看则已,
一看险些昏死过去。
那是他半年前开具的药方,为文帝开的,上面就有那两味药。
可是,
他是御医令,既可以开药方,也可以抓药熬药,不需要将药方交给任何人,尤其是这种十恶不赦之罪的药方。
所以,
他从来都是把药熬好之后就会立即销毁,怎么会不小心落在对方的手里?
这么说来,
对方的身份很不简单,定是买通了宫内的御医或者太监,从他的公房里偷出来的。
换句话说,
从现在的证据来看,人家早就盯上他了。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程御医垂下脑袋,哀求的口吻说明,
他认输了。
胖子心里高兴,这些日子的苦心没有白费,终于收到了成效。
他就是阿忠!
信王也在宫内安插了人手,和程御医负有同样的使命,就是千方百计阻止文帝繁衍子嗣,不过方式不同。
一个在药剂里做文章,
一个在茶饭里做手脚,
双管齐下!
这可苦了文帝,蒙在鼓里还浑然不觉。
一个是跟随他多年的老人,一个是他的枕边人,都是最亲近的,可又都是最恶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