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喊杀声过后,继之而起的是擂鼓进兵的轰隆声。
南云秋愣怔片刻,左右扫视,忽然现,
喊杀声竟然是从水面上传来的。
再看下方的水上,十几艘战船现身,从东边和北边两个方向冲向落雁洲。
原来,
王涧提前就通知淮阴县驻军出兵合围,但是他始终没有告诉任何人。
“杀!”
“不让一个流民逃脱。”
王涧自鸣得意,终于下令,还不忘吩咐捕头,要保护好魏大人。
王骅接过他爹的眼色,带领衙役冲向山脚下。
淮阴县的水师将近千人,而沙洲上的流民不到三百人,在数量的优势下,水师很快逼近沙洲,弃船登陆,和流民展开肉搏。
喊杀声,
惨叫声,
不绝于耳。
流民凭借悍不畏死的勇猛,尽力抵消兵力和兵刃的劣势,
有的人,还用竹刀对敌,照样能用竹子和对方的腰刀较量高低。
刀能将人砍为两截,竹子也能将敌人胸腹穿透。
当双方正面交锋时,
才明白,
各自判断失误了。
流民没想到王涧此次下了血本,竟然招来庞大的水师助战,要知道,过去几年的交锋中,从来没这么大的规模,
的确是始料不及。
阿毛终于意识到:轻视了南云秋的情报,
后悔不迭。
要是早点把大伙都撤到山上,凭借地势固守,水师是不敢冲上来的。
而王涧只带领不足百人,却突然现,前面不是赵阳,而是匪阿毛带领的两百多流民。
“王贼,纳命来!”
阿毛把上当受骗的怒火全撒在王涧身上,誓要将其大卸八块,完全忘却了病体的不适。
后面的兄弟也众志成城,
护住老大奋力砍杀官兵。
阿毛用的还是很不错的腰刀,挥手一划拉,面前的衙役就被划开肚皮,肠子哗啦啦流出,
身旁几个同伍吓得屁滚尿流,掉头就跑。
后面的流民捡起官差的兵器,还把竹刀掷向对方,接连又杀了数人。
本来是表演赛,却弄巧成拙搞成了决赛,
王涧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他想,
阿毛是疯了吗,为何不去回援山脚下的同伙,好让他顺利实施自己的计划。
阿毛的确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