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指着黎川,连珠炮地问。
黎川正透过缝隙张望赌窝里的场景,当他瞅见庄家的样子,
不禁哑然失笑。
“找到了,住在县城里,离这远着呢。”
南云秋谨记九公的话,不敢吐露实情,随意敷衍了几句。
又看看黎山,解释:
“他是我新认识的朋友。走吧,吃面去。”
找了家干净的面馆,魏三肚皮饿得咕咕叫,
早饭就没吃,真想把脑袋埋在碗里一扫而空。
可有外人在场,面子还是要的,
他装作吃得很文雅,边吃边抱怨:
“真是见鬼。
我的手气总是很差,十次赌九次输,几年下来,
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输的差不多了。
好不容易上次转了运,
结果还是输的精光。”
“你这么赌,你娘,还有你大哥不责罚你吗?”
说到这个,魏三满脸的自豪:
“你有所不知。
我家虽然穷的叮当响,可有一条:
一家人很和睦,从来没红过脸,没吵过架,
可以说,
世上再没有哪家比我家还重感情。”
“既然如此,一家人好好劳作,日子也能红红火火的,为什么非要赌钱呢?”
“唉!都怪狗日姓客的,原来我也不赌,说来话长啊……”
魏三感慨万千,大倒苦水,说出那段经历,
又疑惑不解:
“兄弟,你说也怪,姓客的家伙手气咋能那么好?好像就没见他输过。”
“我哪知道,我又不会赌钱。你知道吗?”
南云秋问身边埋头苦吃不言不语的黎山。
“他不是手气好,而是赌窝里面有机关。”
魏三惊问道:
“机关,什么机关?”
黎山鸟也没鸟他,弄得他讪讪不已,只好求助南云秋。
他倒是很识趣,扒拉两口面条,自觉走到外面去了。
回望一眼,
只见黎山对着南云秋比划几下,南云秋频频点头,紧绷着脸,
看得出来非常生气。
“走,我带你找姓客的算账去。”
南云秋拉着魏三,刚离开面馆,
见迎面来了两个骑马的汉子,
也没在意。
马上之人扫了他们仨一眼,目光停留在南云秋脸上,悄悄和同伴交头接耳两句,
同伴打马远去。
而他则悄悄跟在三人身后。
南云秋又怎能想到,
躲到百里之外的偏僻之地,
居然还能被人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