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和他联系,
免得今后惹祸上身。”
教训了一顿,老者由黎山陪着,走出茅屋。
幼蓉朝他扮了个鬼脸,幸灾乐祸。
“师公说魏三来找我,是怎么回事?”
“大概半个月前他来茅屋找你,爷爷骗他说,你伤好后早就离开,找什么李九松去了,让他今后不要再来茅屋。”
南云秋噗嗤一笑。
李九松是他杜撰的名字。
“云秋哥,
你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
爷爷说你仇人那么多,又都是有权有势之人,
他们耳目众多,
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不要轻易交友,更不要随便说出自己的行踪,
那样很危险。”
幼蓉牵着他的衣袖,提醒他。
“你和师公都是为我好,我听你们的就是。
不过魏三也是个可怜人,他来找我肯定是遇到了难处,
我去他家看看,很快就回来,
你替我保密。”
“那好吧,你稍等一下。”
幼蓉看拦不住他,又想到南云秋来到这里举目无亲,好不容易有个相识的人,
好歹也是个伴,也是场缘分。
便不想难为他,反倒出去劝说爷爷答应。
九公轻轻叹息,难免对他耳提面命一番,
就这样还不放心,
让黎山陪他走一趟。
黎山话不多,也不知南云秋是什么来头?
为何和他同样称呼黎九公为师公?
能如此称呼的,一定是长刀会的会徒。
可是他打小就入会,从来没见过此人。
路上,
南云秋说起魏三如何家境贫寒,如何要投水轻生,容貌丑陋不一定就是恶人,
云云,
大有对九公结论的质疑。
黎山却不为所动,
还说黎九公的话比圣旨好使,看人从不会出错。
南云秋一脸的尴尬,对黎九公的景仰也越厚重。
二人风尘仆仆赶到魏三家里,现,
房子倒是有好几间,屋前屋后地也不少。
如果勤事稼穑,温饱肯定不成问题。
可是,
全家除了魏三的大哥下地劳作外,其他人都是坐等吃喝的主儿。
老父已死,老母卧病,魏三嗜赌,
两个侄子很混账,十多岁了还没有礼貌,
见到来客也不打招呼,抢过南云秋买来的点心,一点也不客气,
坐到树下大快朵颐。
还骂骂咧咧的争抢。
问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