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血喷出来,眼前直黑,快晕了。
庄岩脚底一踩——
咔嚓!
肋骨断了三根。
她猛地睁开眼,惨叫像杀猪。
“疼吗?”他蹲下,笑得挺和善,“这样才醒得快。”
她喘着气,眼神彻底垮了,看他像看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怕了?”他声音像冰碴子,“怕,就把你知道的,全倒出来。”
她咬破了嘴唇,没吭声。
咔嚓!
又两根肋骨裂了。
“我说!我说——!”她哭嚎着,眼泪和血混在一起,“别……别踩了……”
庄岩猛地一收腿,像被烙铁烫了似的连滚带爬往后蹿。
那股寒意不是错觉——是真要命!
他连退十几步,身体几乎贴到墙上,心脏在胸腔里炸成一串鞭炮。
就这一秒,那女人……碎了。
不是喊喊口号,是真·裂开了。
脚下金属板“咔啦”一声弹起,几十片刀刃像长了眼睛似的往上飙,唰唰唰——把人直接剁成肉馅。
刀片不光割人,还冲天花板猛窜,整个房间像被一把巨型电锯从下往上刨开。
庄岩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撒腿冲向机房那扇门,拳头砸在开门键上,一脚踹了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后头传来金属碎裂的尖啸,连血带肉全被绞成了红雾。
“行啊……”他喘着粗气,嘴角一扯,“不按套路玩是吧?”
这哪是游戏,这他妈是屠夫换皮。
心慌方的主事人,怕了。
怕他真从那女人嘴里撬出啥。
怕他知道真相。
怕他活着走出去。
所以——撕剧本、掀桌子、直接开大招!
刚进机房,冷气扑面。
不是空调坏了,是整间屋子在结冰。
温度断崖式狂跌,呼出的气都成冰渣子。
庄岩扫了眼——这地方就两扇铁门,没开关、没把手、没指纹识别。
他冲另一头的门一撞,纹丝不动。
回头去按进来的那扇,按钮死得跟墓碑一样。
完了。
他眼睁睁看着墙壁爬上白霜,呼吸里全是冰碴子。
要冻死在这儿了?
他却突然笑了。
笑得像个刚偷到糖的小孩。
“冬蛙之眠……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