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康十一年,望京府处决的死囚不少,粗略统计约百人,
当看到末尾的那些名单时,南云秋悲从中来,喜从中来。
共二十三个名单,
和府衙里的记录无二!
他照旧誊写一份,曲达偷眼端详南云秋的表情,遗憾的是,
他捕捉到的是古井无波的表情。
“魏大人誊写它留作何用?有什么不对吗?”
“留存备查,此乃御史台的规定,曲大人不必惊慌。再者说,曲大人行的端走的正,光明磊落,还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在曲达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中,
南云秋欢快的扬长而去。
……
萧县城北的乡间小道上,在烈日的炙烤下,二十几辆马车艰难行进。
车厢里装得满满当当,车辙很深,车夫浑身是汗,还不住的甩鞭子催促,大马也累得呼哧呼哧。
穿过前面的郊野,
再走十几里地就能转到官道上。
而那片郊野中,在葱茏的草树遮蔽中,一双双眼睛正注视着车队。
那是他们的猎物。
“杀!”
猎物进入伏击圈,埋伏的人如猛兽下山,高举刀枪棍棒。
他们的兵器参差不齐,穿得也破衣烂衫,那破落的样子,连京城的乞儿都不如。
“留下车马,饶你们的性命。”
两百多人一窝蜂,将车队团团围住,脸上笑出了花朵。
这一票,
估计够山上吃个把月的。
可是,当车厢打开后,他们才愕然现,
眼前的猎物竟然是捕猎者,
而他们才是猎物!
车上下来的都是全副武装的军卒,杀气腾腾的扑向这群四处流窜的山匪。
山匪们别看装备不行,却个个是训练有素的悍匪,
刚刚出现短暂的慌乱之后,
他们就迅组织起反击,竟然和彪悍的军卒几成平手。
如果不是饿着肚子,兵器也不行,未必会输给对方。
双方你来我往,很胶着,
处于僵持状态。
身后几里远,一彪人马飞而至,为的正是河防大营副将尚德!
他亲自领兵设伏诱捕这帮草寇。
上个月,大营运送的上千石军粮被洗劫一空,
白世仁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