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如看着坐在主位上的襄亲王,他那眼神极为冷漠又带着些许审判。
在看到王语如后,他更是小幅度的冷哼一声,叫王语如听得一清二楚。
王语如还没来得及给襄亲王行礼请安,襄亲王倒是先开口了。
“我听说,今天早上你将三姨太给绑了?你这是要反了不成?”襄亲王语气颇为严肃的说着。
王语如抬头看了一眼坐着的二姨太和四姨太,四姨太眼神躲闪,似乎是很不想参合到这些事情来,想必不是她。
王语如倒是有些意外,能叫襄亲王这么早就知道此事,想必这其中少不了二姨太这位的告状。
见王语如没有说话,襄亲王此时更加气愤,嘴里嚷嚷着“你就是丧门星,自从你来家里的人都不似从前兴旺,怎么如今你祸国殃民的妖女不当了开始成了为非作歹的魔头不成?”
襄亲王今日还是坐在轮椅来的,据说前些日子就已经下不来床,整个下半身就快要瘫了。
想必本就没有好利索的身子再加上一夜之间失去母亲和妻子,自是急火攻心。
他今日说话也不似往日温文尔雅,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王语如听不懂她的暗喻,却也明白他这是刻意羞辱自己。
王语如想要反驳,可她还没等开口说话。
襄亲王手边的杯子就冲着自己的额头砸来。
王语如跪在地上,根本来不及躲闪,就在王语如觉得定要砸坏额头时。
‘哗啦’一声,茶杯在她眼前不远处碎落在地上。
王语如抬头,现载仪不知何时来了,替她拦下来这致命的攻击。
屋内的其他人似乎也很意外,载仪的突然到来。
载仪却神色冷漠,他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地看向襄亲王。
接着一言不地转过身,扶起来王语如。
“阿玛,你自己也说如今襄王府人丁不似从前兴旺,又何必如此苛责,你别忘了,五姨太是为了为你冲喜,才纳进门,她又怎么会是扫把星?”载仪这一通话下来,彻底说傻了屋内的一行人。
她们实在想不到,载仪会为了王语如而反驳老爷。
襄亲王此时本就盛怒,被载仪说了这通话下来更是气愤。
“她是你什么人,让你这么护着她?载仪,你额娘已经死了你难道还想气死你阿玛我!她可是绑走了三姨太,我还不能过问了不成?”襄亲王极为气愤地说着。
“王爷为何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绑走三姨太呢?三姨太若是好好在屋里待着,我又该如何在一众奴婢的眼皮子底下捆走三姨太?”王语如插嘴道。
这话一出,屋内又一次安静,毕竟王语如说得好像也在理。
襄亲王不屑地看了她一眼“那你倒是说说,我看看你是以什么样的理由。”
王语如听见这话后,终于起身,抬了头。
王语如看了载仪一眼,眼神示意他自己无事。
王语如迎着众人的目光,走到了襄亲王的正前方,她深吸一口气,严肃地说道“因为三姨太是杀人凶手。”
这话一出,屋内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屋内的小丫鬟此时更大气都不敢喘。
二姨太此时也端坐了起来,好看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王语如,那眼神仿佛要将王语如拆解入腹一般。
襄亲王拍了拍桌子“什么杀人凶手,你在说什么?”
此时,一直默默不说话的巧月开了口“阿玛,她污蔑乱讲,娘怎么会是凶手。”
襄亲王转过头斜了她一眼,对着巧月怒喝,接着看向王语如“闭嘴,你说。”、
巧月被父亲这般凶一下,顿时也害怕得魂不守舍。
但王语如依旧气定,她深吸一口气说道“经过调查,三姨太就是杀害福晋和······老太太的凶手。”
说这话后半部分时,王语如特意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二姨太。
二姨太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她没有躲闪,反而迎了上去。
虽然只有片刻,但二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却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