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等不到张九四了,
除非请我帮忙。
“英将军的口碑很好,按理他不该言而无信,自毁声名,我刚才看见有辆奢华的马车进来,是不是京城来了什么大人物,才让英将军出尔反尔?”
苏慕秦赶忙否认
“没有,绝对没有,我一直呆在将军府,英将军没有离开过。”
“这就奇了。”
南云秋的焦躁,
他看在眼里,顺势想出一条欲擒故纵之计
“魏大人既然代表御史台,完全可以堂而皇之去将军府要人,他们还敢阻拦不成?
或者,我和英将军关系也还不错,
如果魏大人信得过,我进去周旋一二,兴许能卖我个薄面。”
南云秋拱手道
“我和英将军不熟,那就有劳苏掌柜辛苦一趟,感激不尽。”
“这是哪里的话,能为魏大人效劳,我荣幸之至。
不过若是有了消息,该怎么通禀您呢?
这样吧,
城东有个望江楼,是个不错的馆子,
晚上咱们到那会合,正好也能请魏大人小酌几杯,还请魏大人赏脸。”
“有劳了,一言为定。”
二人拱手作别,南云秋径直向东,因为淮扬里也在那个方向。
苏慕秦目视他的背影,眼睁睁看着风筝飞走,很惋惜的攥紧了手,希望这根线头不会溜走。
南云秋边走边想,
苏慕秦的话,在他心头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信王肯定就在将军府,而对方却矢口否认,刚才还很失态的非要拉他去将军府,很值得怀疑。
还有,
苏慕秦既然攀上了英奎那样的人物,甚至和信王搭上了线,就不会把一个小小的采风使放在眼里,更不会大献殷勤。
那他约我去望江楼干什么?
将军府内,
陈天择竖起耳朵,非常警惕。
他听到了异样的声响,便轻手轻脚来到拐角处,循声来到门前,透过门下面高高的缝隙,他傻了眼。
里面春光乍泄,场面十分火爆,
堂妹坐在桌角,信王站在桌子旁,呼哧呼哧正酣。
堂堂的将军府成了青楼妓馆,王爷成了嫖客。
荒唐,
真是荒唐!
他既咒骂阿娇,也讥讽主子,苏慕秦很快就会回来,要是撞见了肯定要闹出乱子。
不过转念又想,
信王管不住下身,将来也成不了大器,迟早要毁在这上面,对叔叔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只可惜,
把女儿搭进去了。
陈天择不敢扫了主子的雅兴,连忙躲开了,刚拐过去就听到外面急匆匆的脚步声。
糟了,是苏慕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