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这家伙暗藏野心。
他此刻追悔莫及,
塞思黑的野心和他无关,他为什么要震惊?
难道就是因为事关大楚,
而他又是个大楚人?
大楚杀了他满门,哪怕山崩海啸,天塌地陷,大楚眼看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都不应该施以援手。
小王子帮了他那么多,可他却还要连累人家,
那份歉意镌刻在心里,
挂满在脸上。
床底下,寂然无声,
他能听到外面的喘息声,还有交头接耳的声音。
塞思黑他们似乎在犹豫,
脚步转来转去。
两名侍卫伸出长长的脖子,朝里面探脑袋,费力张望。
最终,他们没有进来。
南云秋不明白,
连王帐他们都敢进,为何这个大帐他们竟望而却步?
殊不知,
是阿木林的实力和强大的气场,救了他俩。
阿木林和阿其那一母同胞,
感情深厚,
他统领的部落在女真兵马最多,最为强盛,而且为人泼辣彪悍,眼里揉不得沙子。
纵然是世子,
塞思黑在他面前也不敢造次。
“多谢王叔暗中帮助,您真是救苦救难的真佛呀!”
侍卫们走后,
阿拉木对着空空的大帐鞠躬施礼,南云秋也学他的模样表达谢意。
他很想见见那位王叔,
究竟是怎么的风采,能把骄狂跋扈的塞思黑却之门外。
“你们都出去吧,图阿留下。”
确信帐内没人,
塞思黑的嗓门也高了,更显得无上威严和不可抗拒。
只留下了刚才那个精瘦的侍卫图阿。
侍卫告诉他,在大王的纸篓里,捡到一张巫医开的方子。
图阿过目不忘,
大约还记得方子上有多少味药,大概是什么药。
塞思黑清晰记得,
去年入冬时,
他来父王单帐内也曾看见过方子,现,
无论从数量还是药性来说,阿其那的病情都加重了。
那么,
他继位的那一天就会很快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