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黄珊珊拼命的摇头,把手里的手机攥在了手上,屏幕上端的感应器对着自己的面部,尝试解锁,但是她的意识已经接近迷糊了,无法完成。
“给老子死!”
邹泽询目睹着这一切,胸腔的怒火飙升到了顶端,他情绪失控的伸手拽着黄珊珊的肩膀,右手那床头柜上摆放着的安眠药拿了过来,掰开黄珊珊的嘴就往里面倒。
“药!”
意识迷糊的黄珊珊以为这是她要的镇痛药,压根就没有反抗,当大量的药物灌进来以后,她在那么一瞬间猛然意识清醒。
不对。
她要的药是液态的。
但这是硬的。
不是。
不是。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反抗了起来,舌头抵着口腔开始往外吐这些安眠药物。
“吃进去!”
邹泽询棱着眼睛瞪的死死的,眼珠子充血的看着黄珊珊,控制着她的下巴拼命往里面灌输药丸。
尽管黄珊珊反应过来了,但还是有相当多的药物顺着喉咙被她给干吞了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整整一瓶子药丸,全部倾倒完毕。
一粒不剩。
这些药丸成了三个部分。
一部分被黄珊珊吞咽下去了。
一部分掉在了地上、床单上。
一部分倒进黄珊珊的嘴里然后又被她给吐了出来。
上头的邹泽询并没有停下,把掉在床单的药丸再度捡了起来,卡着黄珊珊的下巴再度往她的嘴里塞,强行让她吞咽下去。
此刻的黄珊珊。
已经虚弱到了没有反抗的余地。
整个过程持续了得有三四分钟,邹泽询这才停下来,伸手拿过黄珊珊的手机,输入密码解开,看着手机屏幕,整个人木然的坐在了床单上,抬头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良久。
邹泽询起身,开始收拾起现场来,把地上的药物全部清理干净装进兜里,拿出早准备好自洗手间里搜寻来的几根卷曲的毛看似随意的丢在了床单之上。
他早已经就事前做好了布局,所以在清理起这些的时候度也很快,做完这一切以后他把黄珊珊扶了起了,恢复成那个警方进来时候看到的场景。
趴在一侧的狗窝里的狗,吐着舌头喘息着目睹了整个过程,低声的呜叫着,趴下脑袋蹲在窝里。
离开房间的时候。
邹泽询站在门外,伸手一抽线绳,房间里面的门栓就被轻松的带上,快的折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约莫一分钟以后。
室友从里面洗完澡出来。
邹泽询无缝衔接走进了洗手间,关上门打开水龙头放水掩盖声音,摸出了现场带出来的安眠药物丢进了马桶,又丢了一粒泡腾片进去,等待了一会以后按下了冲水马桶。
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
“黄文涛那天晚上离开后就没有回来,两天后,她房间里的狗叫的激烈,心知肚明的我便叫上我的室友,假装去查看,然后现里面的情况后报警。”
邹泽询深呼吸一口:“这就是全部过程了,该说的我都已经全部说了。”
“你为什么会选择收留这条狗?!”
钟天正眯眼看着他:“如果你不收留这条狗,或许我没有这么快就有线索了。”
“因为这条狗是我们以前养的。”
邹泽询仰头看着天花板:“她一直带在身边,没有送人,杀死她以后,我的心里空荡荡的,这条狗我没舍得扔。”
钟天正明白了他的意思,停顿了一下说:“你应该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