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他折身来到卧室兼大厅,走到角落处里临时搭建的狗窝边上,蹲在了这只泰迪宠物犬跟前,伸手撸着它卷曲的毛:“这只狗倒是挺不错的,卖相不错,而且好像也不是很怕生嘛。”
“是的。”
邹泽询的室友接过话题,试图缓解着尴尬的气氛:“我们也是看它可怜,就把它先暂时带了过来。”
“嗯。。蛮好的。”
钟天正点了点头,手指停在了泰迪犬脖颈带着的项圈上:“这暗红色的项圈不错,看着跟狗狗的颜色也挺搭的。”
“嗯,是的。”
邹泽询的室友再次接话,脱口而出:“阿询亲自挑选的,我觉得他的眼光也还行的。”
钟天正龇牙笑了起来,伸手把狗子脖颈上的项圈解开:“那就对了,我还以为是我记错了呢,我记得一开始的时候,这只狗是没有项圈的。”
他的这个举动,就仿佛戳中了邹泽询的软肋一样。
邹泽询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冲了过来:“你干什么!警察就可以乱拿人家的东西?!”
“乱拿?当然不可以乱拿!”
钟天正伸手抓住邹泽询伸过来的手腕,力道十足,邹泽询想要反抗,但是却被钟天正如铁钳般的手掌紧紧抓住,根本动弹不得:“如果说这就是犯罪证据呢?那还算不算得上是我乱拿?!”
“什么!”
此言一出。
啊香下意识的惊呼一声。
邹泽询的室友,更是呆滞在了原地:“这。。。不可能!这是阿询才新买的,而且是黄珊珊死亡以后才买的,怎么可能成为作案工具呢!”
“好!”
钟天正站起身子来,手里拿着那条项圈:“我觉得,你可以做证人了!”说着他走到众人的面前,把这个皮质材质的项圈解开,伸手在卡扣的位置卡了卡,然后变戏法似的拽出了一根白色的线绳来!
这个材质,就是米袋子上用来密封的那种线绳!
“这就是犯罪证据!”
钟天正眯眼看着悬空下垂的线绳:“嗯,跟我猜想的一样,绳索中段有磨损,应该跟门栓锁扣上的纤维吻合了。”
“不可能!”
邹泽询直接跳了起来,气急败坏:“这是你在栽赃陷害我!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么?!”
钟天正指了指啊香身前的记录仪:“她可是拍摄了整个过程,我栽赃陷害?”
“不可能!”
邹泽询喃喃自语,仿佛陷入了癫狂之中:“不是,绝对不是,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就是案现场的东西!”
“你还要证据?!”
钟天正眯了眯眼,倒也不介意多说一句:“你想要证据?这根线绳拿去做痕迹比对就行了,这是其一。”
“其二:你在强行往黄珊珊嘴里喂药的时候,她当时有排斥性的往外吐,沾染了她的唾沫的药物不可置否的外衣被沾湿,而你又强行喂她,后来你又把现场掉落在地的药丸收拾干净,所以你的手上应该沾染了药物成分。”
“你收拾完现场以后离开的时候,摸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线绳开始布置起密室来,经过你的度很快,但是药物成分还是沾染在了线绳上。”
“所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根绳子上将会提取出两种成分:”
“第一种:安眠药的药物成分!”
“第二种:一次性橡胶手套的那种颗粒物!”
“不知道我这么说,对不对?!”
“邹泽询犯罪嫌疑人,你就是那个凶手!你就是那个亲手杀死黄珊珊的凶手!”
钟天正的语气也变得严厉了起来,一脸冷漠的看向邹泽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