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排挤掉李大富,这一片自己一家独大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到时候租金给多少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只要不是太低,这些人不愿意也得愿意,地总不能空着吧,自己又种不了。
“怎么办?”
祥子一筹莫展的裹了口香烟:“如果把租地年限提的太高,咱们并不获利的。”
现在他们给到的租金是比李大富高了一半多,再加上其他的一些开销以及不可控因素,算下来是没有利润的,如果再把年限提高,这几点都是白干的。
最主要的是,租赁年限一提高,他们也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他们自然是知道,有些东西是需要先期投资的,但如果本身资本不足,那么就无法进行先期投资。
再说了。
租金提的太高,那也就显得太过于傻了。
“再说。”
闸哥有些心烦的摆了摆手:“我需要回头在跟张财宝接触接触,这件事先拖着。”
原本他们做的打算是快事快办,把合同签了一切都好说了,万万没想到这群人,竟然在签约之前,还去跟李大富说明了情况道个别。
都是利益之间的事情,他们竟然还去道别,这是闸哥一伙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我现在觉得钟天正有点碍事了。”
闸哥重重的嘬了口香烟,眉头拧成了疙瘩:“按照老四说的,直接把他解决掉就好了。”
“怎么办呢?现在肯定是不行了。”
祥子同样也是心烦意乱的:“现在他被这么多人看着,不好动手。”
“想个办法。”
闸哥冷声说了一句,手里的香烟被他重重的掐灭在烟灰缸里,又用力的按压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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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地一事。
如同一阵龙卷风,来的快去的也快,声势浩大然后又快的偃旗息鼓了。
李大富的一系列后手,专门针对性的给闸哥这伙人对着来,再加上闸哥团伙的先期投资困难,所以也就没了下文。
但是。
村里开始流传出关于钟天正相关的言论。
风言风语的都是关于他人身安全的事情,也是闸哥这伙人散布出来的。
这些天。
钟天正也没有闲着,一直在着手调查上次吃饭的时候李军跟他说的事情。
闸哥这伙人不是走洗衣粉的么?
这是一件违法且让人唾弃的事情,不如找到他们的一些罪证,直接把这波人一锅端,岂不是一劳永逸?
是的。
钟天正就是这么的疯狂。
你惦记着怎么干掉我,我惦记着怎么干掉你们团伙。
这天中午。
钟天正把车子停在了隔壁村后头,来到了孙二爷家。
这里,就是李军嘴里说的那个:吞胶囊洗衣粉下肚走货跨境被抓获的那个小伙子的家人。
“孙二爷。”
钟天正拿出香烟来冲坐在门口的孙二爷摆了摆。
孙二爷年纪得有六十多岁了,穿着个灰色的老头背心,佝偻着腰,满是皱纹的脸上分布着老年斑。
他坐在矮凳上,与钟天正对视,摇了摇头摸出了自己的烟袋,抽出一张纸自己开始卷烟。
“我可以试试这种卷烟么?”
钟天正也是来了好奇之心,自己卷烟他还是在电视剧里看过这种情节,现在估计也没有人用烟丝自己卷烟抽了。
“不好抽。”
孙二爷摆了摆手,还是抽出了一张小正方形的薄薄的一张纸给他,又放了烟丝然后卷在了一起,沾了沾口水手动卷烟就形成了。
钟天正学着他的样子,有模有样的也卷了一根,裹了口龇牙笑道:“不错不错,味挺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