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瞪着一双醉眼,恶狠狠举高了手中的竹杆。
“你住手……”赵氏心知丈夫下手没有轻重,不顾一切冲上前来想夺下竹杆。
“你个贱人,还敢护着奸夫是不?”阿三更是羞怒,一脚将赵氏踹翻在地。
柱子吓得不知所措,站在一边哭得声嘶力竭。
“小杂种,回头老子再收拾你!”
阿三冲着儿子恶狠狠骂了一句,再次高高抬起竹杆。
“住手!”
就在这时候,一个读书人大步走进院来。
外面虽然有不少人围观,但院子里倒没人进来,免得惹祸上身。
阿三皱了皱眉,下意识掉头瞟过去。
来人,正是丁修。
“嗬,来帮手了?”阿三不由冷笑一声。
丁修懒得理会这家伙,上得前去想将曾生先放下来。
“你敢!”
阿三却怒喝了一声,一脚踢向丁修。
“砰!”
结果,却反被丁修一脚踢翻在地,随之迅将曾生放了下来,解开了反绑的绳索。
曾生一脸惊疑与感激,问道“多谢兄台仗义相救,未请教兄台大名?”
“在下丁修!”
“原来是丁兄,小弟曾生……”
“让开让开!”
巧的是,县衙几个捕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候却赶了过来。
“谁在打架斗殴?”
一进院,领头的捕快便威风凛凛大喝了一声。
阿三一下子来劲了,强忍着疼痛撑起身,抬手指向丁修与曾生二人“捕头大人,快把这两个刁民抓起来!”
这简直就是倒打一钯,要说刁民,这家伙才真真正正称得上刁民,大字不识一个,成天游手好闲不说,还时常欺负街坊邻居。
按理说,他一句指控是不作数的,既然捕快来了,肯定要先问下双方缘由,图省事的话就将两边斗殴的人都带回衙门再审。
结果,那姓卢的捕头却不问青红皂白,冲着手下三个捕快喝道“把这二人绑起来,带回衙门问审。”
一听此话,赵氏赶紧道“捕头大人且慢,此事与他们无关……”
“你个贱人还敢护着奸夫?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阿三挣扎着起身走到赵氏身边,一把揪住她的头便待殴打。
结果,丁修却大步上前一手拽着阿三的头,一手“啪啪啪”扇了几个耳光,当场崩掉了这家伙几颗门牙,嘴里也吐出不少血沫。
“大胆!”
那卢捕快眼见丁修如此嚣张,竟敢当着他的面殴打阿三,不由怒喝一声,竟然拔出了腰间的刀。
同时喝令了一声“将此人拿下,如敢反抗,以抗捕论处!”
“是!捕头大人!”
三个捕快齐齐喝声,随之杀气腾腾冲向丁修。
“谁敢妄动?”丁修朗声喝了一句。
声音虽然不大,却气势十足,倒是吓了那三个捕快一跳。
“伱……”卢捕快正待说话。
丁修又朗声道“吾乃堂堂举子,尔等恶吏胆敢无礼?”
一听此话,卢捕快不由脸色一惊。
手下三个捕快也不同面面相觑。
如果真是举人,他们还真不敢动手拿人,别说他们,就算是知县在此也不敢。
除非是举人确实犯下大罪,但也不能随意拘捕,只能先采取类似于软禁的方式控制起来,再禀报朝廷请求革去举人的功名。
等到上面批复了,这才可以拿人,否则就是触犯律令,会掉乌纱帽的。
愣了一会,其中一个捕快一脸怀疑地问了一句“你说你是举人,如何证明?”
毕竟丁修的衣着只是普通读书人的服饰,这几个家伙自然不会轻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