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跟着熟悉业务流程,第二天就开始上手处理具体事务,一个星期下来已经能独立跟供应商对接了。
江锦辞看在眼里,暗暗点头。
不愧是陈晟的女儿,骨子里带着那股干练劲。
大部分上班时间,江锦辞都在教导江山和陈茜,小部分时间处理公务。
江山学得扎实,就是性子有点急,一着急容易漏细节。
陈茜则是另一种风格细致、沉稳、肯钻研,一个报表能反复核对三遍,一个合同条款能翻来覆去地琢磨。
江锦辞点拨她几次之后,她就能举一反三,连带着把之前没接触过的业务也摸了个七七八八。
两个人倒是互补。
凌晨,陈晟出差回来了,江锦辞特地炒了两个小菜,转身踱进陈晟的酒窖,从那排珍藏里挑了一瓶最顺眼的,拎着就上了桌。
陈晟眼尖,一眼认出那是自己攒了多年的好酒,心疼得嘴角直抽抽,不过到底没吭声。
这是江锦辞成年后第一次开口要和他喝酒,他还能拦着不成?
“你这女儿,是个好料子。”江锦辞把酒满上,对着陈晟举了举杯。
这话他听的太多了,但别人嘴里说出来和江锦辞的嘴里说出来,那可就是两个概念。
陈晟顿时眉开眼笑,方才那点心疼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那可不!”
他一仰脖子,把杯中酒干了,满脸得意,“随她妈。”
转眼一个月过去。
江父还真就准时回来了,一天都没敢多待。
害怕晚回来一天江锦辞又给他弄几个公司出来。
江父拖着行李箱进门的时候,七七第一个扑上去“爸爸!你回来了!给我带礼物了吗?”
“带了带了,你妈给你挑了好几条裙子,还有银手镯、扎染的布偶……”江父一样样往外掏,把茶几堆得满满当当。
江锦辞靠在沙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等七七抱着一堆礼物跑回房间去试裙子了,江锦辞才开口“爸,三个公司的事我都理顺了,你明天正常上班就行。”
江父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辛苦你了。”
“少来这套。”江锦辞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去,“你看看这个。”
江父接过来一看,是一份人事调任建议书。
“江山跟了我一个月,进步很快。独立掌管一个公司的能力已经有了,我建议把岭南好嗓子公司交给他全权负责。这样你手上的摊子能少一块,轻松一点。”
江父认真看完,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江山确实可以。那江月呢?”
“江月再跟两个月,到时候岭南药业的日常运营可以交给她。你只盯着战略层面和重大决策就行。”
“行,听你的。”
第二天,江父正式把岭南好嗓子公司交给了江山。
江月也被调过去给江山当副手,兄妹俩搭班子,一个主外一个主内,配合得挺默契。
陈茜得知这个消息后,主动找到江锦辞“辞叔,我想申请调去好嗓子那边。”
江锦辞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江山哥那边刚起步,缺人手。我在总部这一个月,该学的都学得差不多了,去那边能帮上忙。”
陈茜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好嗓子是消费品赛道,跟我的专业更对口。”
江锦辞看了眼陈茜微红的耳朵,点头“行,你去跟江山说,他要是同意你就过去。”
陈茜当天就去找了江山。
江山正对着办公室里的文件愁,看见陈茜来了,也很是开心“茜茜!你快来帮我看看这个营销方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陈茜笑着接过方案,两人头碰头地讨论起来。
江锦辞站在走廊尽头,远远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挺好的。
把江山陈茜他们安顿好,公司的事交还给江父了,江锦辞总算轻松下来了。
他这一个月,朝九晚四,可把他给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