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
探春辩解不及,只见那抹身影已消失在回廊尽头。
失魂落魄回到厢房,众姊妹俱已安寝,黛玉独留最外侧位置给她。
林姐姐,说说你们南下的趣事罢?
黛玉柔声应道,便讲沧浪园联诗那段。
听见门响,黛玉支起身子:三妹妹睡外边罢,当心夜里滚落。
探春应得平淡,似经了极大打击。
黛玉察觉异样,悄问湘云:她这是。。。。。。?
湘云拽她躺下:许是月信将至,莫理她。姐姐快接着说。。。。。。
。。。。。。
子夜时分,一匹乌骓踏着月色停在侯府门前。岳山叩响铜环,半晌才闻守门人嘟囔:深更半夜的,有公务须先递帖子。
是我。
岳山剑眉微蹙。府上竟无人候他归家?
门房辨出声音,慌忙开启:老爷恕罪!小的该死!
无妨。岳山递过马缰,早些歇着罢。
倪二听见响动,慌忙跑出来,连衣襟都来不及系好,老爷怎么突然回来了?大家都以为您今日不回了。
见倪二敞着衣衫跑来,岳山不由笑道:不回来还能去哪儿?
倪二赶忙点头哈腰:老爷说得是。
岳山轻叹:在宫里遇到些事,不过已经解决了。
原是二皇子缠着他学了一套拳法,又因天色已晚,只得留在宫中用膳,与隆佑帝、皇后及几位皇子共进家宴。
倪二陪着岳山往里走,忽然想起房中情形,犹豫道:老爷,进屋时还请小心些。
岳山皱眉:你今日怎么神神叨叨的?莫非我房里还能有埋伏不成?快去歇着吧。
见岳山大步迈进内院,倪二也不敢阻拦,暗自嘀咕:老爷这般闯进去怕是不妥……不过横竖都是自家人,应当无妨。
正堂内一片寂静。
借着月光,岳山看见五张八仙桌尚未收拾,不禁疑惑:这是摆了宴席?林妹妹请了客人?可房里哪有这么多人?
推开房门,却见屋内陈设大变,一道落地屏风挡在床前。
这是何意?
房中昏暗,岳山摸黑脱下外袍丢在椅上,绕过屏风,顿时愣在原地——
他的床竟成了大通铺,隐约可见五个身影并排而卧。
岳山揉了揉眼睛,确认并非幻觉,正欲退出询问,忽听最外侧的姑娘梦呓道:侯爷……别……我还没准备好……
他愕然僵立,试图辨认说话之人,奈何光线太暗。
后退时不慎踢翻矮凳,惊动了床边的探春。
她迷迷糊糊睁眼,瞧见床前人影,喃喃自语:定是在做梦……怎会梦见侯爷在此……
待那黑影一动,探春猛然惊醒,拽紧被子惊呼出声——
尖叫声划破寂静,众女纷纷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