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却松快,暗忖:“原来紫鹃也不在,倒叫我白担心一场。既如此,我可要抓紧这难得的机会了!”
辞了黛玉,秦可卿匆匆下楼。刚到浴池门前,却见香菱踌躇徘徊,欲进又止。
秦可卿悄然逼近,忽从后掩住香菱双目,“小蹄子,想背着我偷食不成?”
香菱浑身一颤,险些软倒,听出是秦可卿声音,慌忙辩解:“不是的……方才未沐成,身上不舒坦。我等老爷沐毕再来……”
秦可卿指尖挑起香菱下颌,“装什么清纯?旁人不知,我还不晓得?平日装得弱柳扶风,榻上可是……”
香菱急扯她衣袖,低四顾,讨饶道:“好姐姐,快别提那些了……”
见她这般怯懦,秦可卿顿觉无趣,牵起她的手道:“罢了,带你进去分杯羹。”
香菱红着脸应了,乖顺跟在身后。
未及推门,秦可卿笑容忽僵——岳山神采奕奕迈出浴池,身后跟着双颊绯红的瑞珠宝珠。
“嗯?你们来沐身?”岳山见二人,略显诧异。
瑞珠宝珠偷瞥秦可卿铁青的面色,慌忙躲到岳山身后,攥紧他的衣角。
“好得很!两个小竟敢截胡!”秦可卿强压怒火,挤出一丝笑:“正是来沐身的。”
“香菱妹妹,怎不言语?”她斜睨身侧。
香菱被秦可卿拽住衣袖,往前踏了一步,欠身行礼道:“老爷沐浴完毕,我们可否进去了?”
岳山点头应允,“去吧,今日是我唐突了你们。”
向瑞珠宝珠轻哼一声,秦可卿便牵着香菱往里走去。
岳山笑着摇头,对身后两个丫头道:“瞧见没?我早说过,背着可卿行事,她必定不悦。这种事怎能瞒得住人?”
瑞珠宝珠吐了吐舌头,脸上毫无悔意,反倒有几分沾沾自喜。
岳山无奈扶额,心想:“房里丫头太多,果真不是好事,索性不管她们了……”
进了浴室,秦可卿气鼓鼓地替香菱擦洗身子,仿佛将怒气全撒在她身上。
香菱肌肤娇嫩,哪经得住这般力道,不一会儿便红着眼求饶。
“姐姐,轻些……”
秦可卿撇嘴道:“你在侯爷跟前时,叫声可比这软多了,再唤几声听听?”
香菱涨红了脸,扭过头去不敢作声。
秦可卿轻叹一声,语气转柔:“方才是我言语轻浮,妹妹别往心里去。”
香菱低低应了一声,轻声道:“瑞珠宝珠并非对姐姐不忠,姐姐宽心些。”
这两个丫头曾随秦可卿从秦家逃难而来,为她不惜牺牲自己。
这份情谊难以磨灭,如今日子安稳,秦可卿却疏于关怀,不禁怔然沉思。
“是我的错,总当她们是小孩子。她们比林妹妹还大两岁,瑞珠更是到了议亲的年纪。”
她摇摇头,走向木柜取新棉巾。
柜门一开,却见紫鹃跪坐其中,惊得秦可卿尖叫后退,跌坐在地。
香菱慌忙扶起她,再看柜中——紫鹃满面潮红,喘息未定,身下棉巾山乱不堪。
秦可卿揉着摔疼的臀,见状失笑:“雪雁正寻你去灶房,你倒在这儿偷馋。”
紫鹃嗫嚅道:“求姐姐们别说出去……否则我再无颜见人……”
秦可卿眼波流转,凑近勾起她下巴:“那得看你如何表现了。替我取件林妹妹的宽松衣裳来,如何?”
紫鹃愕然抬头:“你莫非想……”
秦可卿挑眉:“不肯?”
紫鹃低头轻叹:“……好。”
“香菱,可要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