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面颊绯红,低头轻语:我并非因喜好才写这类文章。
岳山与薛宝钗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秦可卿眼睫低垂,须臾也跟着浅笑。
岳山沉吟道:待薛家二房打通海运,可将报纸销往宁波等地,届时便要看文章水准了。
不能总靠低俗内容吸引眼球,需另辟蹊径。
若真到那一步,我可撰文阐述陛下与我的新政方略,想必畅销。
薛宝钗欣喜拍手,唯有在岳山面前,她才显露出这般少女情态。
有侯爷名声加持,销路定然畅通。
岳山点头:你多与薛家二房联系,薛宝琴才干出众,日后必堪大用。
薛宝钗笑容微凝,未料双屿岛事务竟是宝琴经办,更得岳山如此赞誉。
她深知这位妹妹才学不逊于己,见识更广,经史子集无一不精,容貌亦极出众。
唯年少阅历浅,若经岳山点拨,恐后来居上,自己这外事主管之位或将不保。
见薛宝钗出神,岳山问道:怎么了?
薛宝钗忙道:侯爷放心,我明白该如何行事。
原想借故暂离沧浪园,又恐宝琴趁机而入,遂决意加倍效力。
岳山道:刊文前可先透露些政策动向,以邸报造势。
任重道远,你须再接再厉。
薛宝钗正色应诺:定不负所托。
岳山临行忽驻足,想起薛宝钗方才异样,必是因提及宝琴之故。
宝琴尚欠火候,不如你老练,不妨多予指点。
薛宝钗心下稍宽,点头称是。
岳山忽展颜笑道:但莫教她学猫叫,虽你模仿得惟妙惟肖。
秦可卿顿时笑倒案前。
薛宝钗:。。。。。。
清晨的京城刚刚苏醒,正阳门下便传来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一列囚车缓缓驶入。
官兵严密把守,囚笼中的人影枯槁如鬼,面无血色,在凛冽的寒风中瑟瑟抖。这些从远方押解而来的囚徒,不是权倾一时的重臣,便是恶名昭彰的凶徒,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这是从哪儿押来的?可有人知道?”
“还能是哪儿?瞧他们衣衫单薄,怕是江南来的,哪经得住京城的寒冬。”
“江南?那不是安京侯坐镇的地方?”
“正是!连江浙的丞相都被押来了,全是安京侯的手笔。”
“嚯,这般阵势?究竟犯了什么事?”
“跟安京侯作对,能有什么好下场?押到京城,怕是难逃一死。这些蛀虫,早该杀个干净!”
人群嘈杂,议论纷纷。
囚车上的犯人早已麻木,眼神空洞,形如槁木,只求死。
穿过正阳门,早有宦官候在道旁,尖声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