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场征战,铁血淬炼,对付他们如戏孩童。
赵颢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确实与岳山交过手,尽管用的是木刀,但差距也不该如此悬殊。
岳山皱眉提醒:“专心点,你若死了,谁来替我办事?”
赵颢连忙收敛心神,重新应对眼前的敌人。这些虽是云行镖局的人,却只听命于赵元兴,对他这位少东家毫不留情。
好在他这边压力不大,很快便有士兵赶来支援。
而岳山那边,刀光剑影间气势山厉,旁人一时难以插手。
几招过后,岳山已摸清赵元兴的底细。
他猛然弓步前冲,一剑斜挑直逼赵元兴面门,逼得对方仓皇后退。
剑锋未收,岳山手腕一旋,转而斩向赵元兴握刀的手。
这般收放自如的力道,已是宗师境界,赵元兴自愧不如,心中又惊又恼。
这少年还不到二十岁?
即便真有“生而知之”的天才,或是什么神童转世,可这般年纪便有如此武艺,难不成在娘胎里就开始练武?
赵元兴思绪翻涌,却挡不住岳山的攻势,只得弃刀抬腿,试图将刀勾回手中。
岳山岂会给他机会,一脚踩下,硬生生将他的膝盖压了回去。
处处受制,赵元兴心知不出三招必败,咬牙使出压箱底的绝技——袖中毒蛇猛然窜出,直袭岳山肩头。
岳山早有防备,剑光一闪,毒蛇断成两截。
趁这片刻分神,赵元兴强忍膝盖剧痛,纵身跃向栏杆,企图跳江逃生。
然而岳山度更快,夺过士兵手中长刀,山空一斩——
赵元兴身形刚至半空,便被拦腰斩断,鲜血瞬间染红江面。
……
倭寇们费尽心思,终于找到船底的薄弱处,开始疯狂凿击。
只需一个小洞,便能逐步扩大,直至整艘船分崩离析。
众人分工协作,很快凿出拳头大小的窟窿。
李德辉大喜,立刻示意手下继续扩大缺口。
然而,当洞口扩至人头大小时,水流却突然停止涌入——
这竟是一艘双层船底的商船!
外层船底本就是防撞设计,即便凿穿,内层仍能确保船只安全。
“混账!在河里用这种船,岳山是不是疯了?!”李德辉气得几乎吐血。
手下比划着手势询问对策。
他咬牙下令:“别凿了!直接强攻,放火烧船!”
倭寇纷纷从水中窜出,出暗号,芦苇丛中立刻冲出十余条快船,直扑商船而去。
岳山倚着船舷,嘴角含笑。
此番奉命赈灾安民,竟能遇上这等建功良机,实乃天赐鸿运。
江面上若隐若现的船影,水中攒动的人头,都是唾手可得的战功。
传令岸上驻军合围,务必全歼倭寇。下游水闸全部落下,便是江鱼也不得漏网!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