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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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坡斋内檀香袅袅,贾政正与清客们品鉴一尊汉代玉貔貅。国丧期间不得宴饮,倒让这群附庸风雅之徒得了清谈的由头。
“老爷!”小厮慌慌张张撞进门,“傅通判带着厚礼求见。”
那傅试入门便行大礼,从锦盒捧出只雨过天青瓷瓶:“恩师请看,此乃晚生遍访汴梁旧市所得。。。。。。”
单聘仁一个箭步冲上前,指尖颤地抚过瓶身:“胎薄如纸,开片若蝉翼,定是柴窑真品!”满座清客顿时嗡嗡议论开来。
“学生愿献与恩师。”傅试偷觑贾政神色,见他虽摩挲瓶身不语,眼角细纹却已舒展开来,忙添了把火:“听闻北静王府近日也在寻。。。。。。”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纷乱脚步声。贾代善身边的长随闯进来,铁青着脸道:“二老爷,老公爷命您即刻带宝二爷去宗祠——带着家法!”
傅试连连摆手:“大人折煞小人了。学生微贱之躯,怎配消受这等珍宝?留在寒舍徒惹灾祸,不如奉与恩相。这般古物,正合大人身份。”
贾政含笑点头:“难为你一片心意。我岂能白取?”
随即唤人:“取二百两银子来,权作买资。”
傅试佯装推辞,终是收了银两,面上堆满笑意。
单聘仁轻摇折扇,插言道:“通判大人怕是藏了后手。这瓷瓶不过是引子,真正的明珠还未献上吧?”
贾政眼中闪过兴味:“哦?你近日竟得了两件宝物?”
傅试故作茫然:“单兄此言何意?我何曾有两件宝物?”
单聘仁笑道:“通判怎忘了令妹这颗明珠?谁不知令妹才貌双全,早该议亲。偏逢国丧,怕是要再耽搁一年了。”
傅试偷觑贾政神色,讪讪道:“我等小户人家,换顶蓝轿,简办婚事便是。哪比得贵府需守国丧之礼。”
单聘仁追问:“莫非通判改了主意,不愿与府上结亲了?”
傅试叹道:“舍妹粗陋,怎敢高攀贵府公子……”
贾政会意,摆手道:“非我不愿作媒,实是老太太尚未有此意。且府中哥儿年幼,婚事且缓一缓。”
忽有小厮踉跄闯入,绊倒在门槛上。
贾政面色骤沉。
“成何体统!先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众清客连忙劝止:“老爷息怒,许有急事,且容他禀告。”
贾政强压怒火:“近日府中太平,能有何事?若说不出一二,定亲手行家法!”
小厮抖如筛糠,伏地不敢抬头。
贾政厉喝:“快说!”
小厮叩颤声道:“老爷,内院出事了!宝二爷纠缠林姑娘,冲撞了岳都督。老公爷震怒,命老爷亲执家法,若打不见血,连老爷一并责罚!”
满堂骇然。
贾政如遭雷击,从椅上跌下。
“我的越窑瓶!”
瓷瓶坠地,碎玉飞溅。
傅试通判捧着银两,听闻府上公子得罪了炙手可热的岳都督,哪敢迟疑,慌忙揣好银子向贾政作揖:恩相,国丧期间,下官这就去宣德门斋戒了。
见情形不对,清客们纷纷起身告辞:改日再来叨扰老爷的清茶。
贾政瘫坐在地,神思恍惚。
这个孽障!真是家门不幸!
。。。。。。
大观园内,
宝玉仍拦在林黛玉跟前,口若悬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