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挪到床榻内侧,拉过锦被盖好,与岳山头脚相对躺下。
“被子里全是老爷的气息,熏得人晕乎乎的……”
次日晌午,
连日操劳的岳山终于得以安睡,一觉醒来,早已过了早膳时辰。
他舒展了下身子,忽然察觉手中似乎握着什么。掀开锦被一看,竟是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脚趾,肌肤细腻如绸。
岳山忍不住轻轻摩挲,触感温润似玉。
目光顺着玉足往下,修长的小腿若隐若现,他不敢多看,只觉心头热。
指尖在足底轻按几下,便见那小腿微微瑟缩,煞是有趣。
又逗弄了几回,锦被下的秦可卿终于装不下去,支起身子,眼含泪光轻声道:“老爷,痒……”
见她被自己欺负得快要哭出来,岳山松开手,笑道:“昨夜辛苦你了,去换身衣裳吧,待会儿再来替我更衣。”
秦可卿乖巧点头,心中满是欢喜,轻盈地下了榻。
待她离开,岳山按了按烫的腹部,低声自语:“‘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这判词倒像是应在我身上了。她模样身段皆是上乘,又忠心体贴,若非近日太过疲惫,只怕……”
他长舒一口气。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古人诚不我欺。”
“若是沉溺于此等,那便是彻底堕落了。”
……
穿戴整齐来到中堂,却未见林妹妹的踪影。
略尝了几块桌上的点心蜜饯,便见雪雁拉着宝珠从外头跑进来。
“岳将军,我们想喝奶茶,您能再做些吗?”
见二人憨态可掬,岳山笑道:“先前做时,你不是在一旁看着吗?”
雪雁挠了挠后脑勺,支吾道:“奶茶倒简单,可那烧仙草是怎么做的,我还没学会。今早试了一回,煮得像浆糊似的,根本没法吃。”
“还有,是宝珠想喝,不是我。她还没尝过呢。”
岳山点头道:“好,待我得空,下午给宝珠做,你可别偷喝。”
雪雁顿时垮下脸,“啊,怎么这样……”
她转头望向宝珠,道:“我平日待你这般好,你定会分我一半吧?”
宝珠抬眼看了看岳山,又瞧了瞧雪雁,点头道:“雪雁姐姐确实待我极好。”
雪雁面露喜色。
宝珠又道:“但我得听老爷的。”
雪雁脸色一僵。
见她神情变幻如变戏法,岳山忍不住大笑:“逗你的,人人有份,去玩吧。”
两个小丫头手拉手,齐齐向岳山行了一礼,欢快地跑出门去。
二人刚走,紫鹃便回来了。
岳山问道:“紫鹃,林妹妹可起身了?”
紫鹃轻声道:“今日虽睡得沉些,但已醒了,方才刚服过药。”
“好。”
岳山起身,轻叩林黛玉的房门,里头传来一声:“进。”
推门而入,见林黛玉正整理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