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颔,转令麾下:杨、刘二位千户,点两千铁骑,随孤出城破敌!
严松急谏:敌众我寡,城门一开恐生变故。
秦王剑眉一扬:敌军久战懈怠,孤正要出其不意。彼辈未设拒马壕沟,显是料定我军龟缩——今日偏要杀他个措手不及!
“此时出兵正合天时。至于入城百姓,集中安置后由你负责甄别奸细,难道还要本王亲自教你?岂能因几个细作就坐视百姓遭难!”
这般抉择如同当代电车难题。但身为储君的秦王必须坚守大义,他始终铭记得民心者得天下的箴言。
这。。。。。。
严松语塞,只得领命。
秦王继续道:待本王在关外列阵时,先以炮弩掩护。见本王大纛立起,立即停火收容百姓。
言毕,秦王疾步下城,提起马槊。
这两千重甲铁骑乃秦王北伐的锏。半数出自王府亲军面对数倍之敌,秦王不敢怠慢,临阵下令:检查甲胄火器,城门开启后立即列阵。炮响时蒙马眼,直取耿炳文中军!
得令!
秦王又对京营千户低声交代后策,随即横槊立于阵前。
城门洞开,铁骑鱼贯而出。城头炮弩齐,远处沙石飞扬。
打着耿炳文旗号的军阵中,实际统兵的副将穆林正陪同女真人设伏。
将军,城门开了!
穆林狞笑:严松这老匹夫倒是沉得住气,城下都成血沼了才开门。也罢,总算没白来!
击鼓列阵!炮停后全军压上!
战鼓声中,方阵渐变为楔形阵。待烟尘散尽,却见迎面而来的竟是森然铁骑,金色大纛上书字猎猎作响。
山海关何时有姓秦的将领?
穆林怔忡间,阵脚已现动。哨兵仓皇来报:是秦王!太子殿下的玄甲军!
什么?京城不要了?北蛮不是要打京师吗?
恐慌如瘟疫蔓延。这些昔日大昌子民,谁不知秦王百战百胜的威名?此刻亲眼得见传说中的玄甲军,方知何为摧枯拉朽之势。
女真使者急催:穆将军迎战!我军侧翼包抄,援军在后,定能全歼这支精锐!
穆林咬牙喝令:刀盾手上前!列阵!
他悄然退至阵后,将众将士护在前方。
城门前,秦王一马当先,疾驰而出。
不远处,曾以驱赶大昌百姓为乐的女真人被炮火轰击,正伏地未起。
秦王横槊于腰,逼近时猛然刺出。
那女真士兵闻马蹄声方欲起身,睁眼间槊锋已至面门,未及反应,头颅便被贯穿,鲜血喷涌。
一名女真人倒下,秦王怒意稍减,再提长槊,冲杀一阵后,直取耿炳文大纛。
金甲秦王在黑甲军中格外醒目,打着耿炳文旗号的士兵见状,心中骇然,再无侥幸之念。
“如何能与太子为敌?”
“我们绝非其对手!”
“女真人残害辽人父老,如今太子已至山海关,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一声呼喊惊醒众人,四下搜寻,穆林早已不见踪影。
士兵们纷纷丢弃耿炳文大纛,后军变前军,有的溃逃,有的直冲女真军阵。
局势骤变,秦王见状,心中稍慰,率叛军殿后,一同杀向女真人。
女真人原想以轻骑诱敌,山坡后埋伏五千骑兵,此刻为援前军,只得全军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