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良哈阿泰高喝:“都别插手!老子亲自会他!”
他早想与岳山一较高下,若能阵前斩将,必能大振士气。
猛踢马腹,他狂吼一声:“来战!”
岳山毫无惧色,挺枪迎击,枪势如龙,直刺对方面门。
兀良哈阿泰举锤格挡,兵器相撞,火星四溅,震得地面尘土飞扬。
角力间,岳山冷声道:“披着汉甲也遮不住腥膻味。”
兀良哈阿泰暗自心惊岳山力道,仍狞笑道:“羊肉算啥?两条腿的咱也照吃不误!”
岳山怒喝:“找死!”
枪影如暴雨倾泻,虽被铁锤挡下大半,仍震得兀良哈阿泰耳膜生疼。
“的,劲儿不小!”他怒吼着放弃防守,抡锤猛砸。
岳山枪杆斜挑,卸力引锤砸地,随即横扫一记,重重击中对方胸口。
厮杀正酣时,太和殿上,元庆帝盯着那些腰佩草原弯刀的甲士,暴怒道:“逆子!你竟敢勾结蛮夷?”
——
康王嗤笑:“成王败寇,通蛮又如何?”
元庆帝难以置信,眼前这癫狂之人哪还有半分往日温厚模样?若非皮囊未改,他几乎要疑心是蛮人假扮。
纵使篡得帝位,面对蛮族与女真侵扰,这江山如何坐稳?难道要学南宋苟且偷安?
元庆帝神色凝重,目光扫过战场,忽见秦王军阵中冲出一骑,与敌交锋数合便将对手逼退,那勇猛之态宛如古之名将,令他精神一振。
“此人是谁?”
康王面色平静,淡淡道:“岳山,二郎如今倚仗之人。若非他,你那宝贝二郎早死在我府上了。”
元庆帝微微点头,“有大将之才,难得一见。”
康王冷笑,“今日便要葬身于此。”
元庆帝不再言语,重新望向战场。
……
兀良哈阿泰与岳山交手数合,渐渐力竭,已露败相。
他使锤全凭骑兵冲阵之势与自身膂力,此刻近身缠斗,招式不及岳山精妙,气力亦逊一筹,难有胜算。
又一记兵刃相撞,他力有不逮,未能完全挡下枪锋,被岳山一枪挑飞头盔。
枪尖擦着头皮掠过,稍偏半分便能贯穿头颅。
胡姬见兄长危急,立刻策马上前,长鞭一卷,缠住岳山枪杆。
“兄长小心,我来助你!”
枪杆被鞭缠住,岳山索性弃枪,左手拔剑横扫。
胡姬腰肢一拧,后仰贴于马背,堪堪避过剑锋。
她直起身,媚眼如丝,“岳指挥使当真不懂怜香惜玉。”
鞭梢一抖,噼啪作响,“岳将军这般勇武,奴家甚是喜欢。若肯投降,奴家可向康王求情,留你一命,做我裙下之臣。”
岳山眉头一皱,“聒噪!”剑光再起。
胡姬拖延片刻,兀良哈阿泰得以喘息。
他暗自嗤笑,“莽夫无谋,岂能硬拼?”
长锤对短剑,优势尽显,他催马前冲,铁锤抡圆砸下。
不料岳山骤然从怀中掏出火铳,火折一点,铳口对准他腋下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