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腾借着酒杯遮掩,低声道:“何止如此,别忘了他的身份,秦王府亲卫总指挥使,已深得秦王信任。待秦王登基,以他的才干,位列三公也未可知!”
王子胜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如此说来,这门亲事倒是更值得考虑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王子腾点头道:“岳山尚未迹,王家尚有机会。若待秦王登基,便高攀不起了。”
王子胜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不知岳将军今年贵庚,可曾婚配?”
正与史鼐交谈的岳山闻言转头,见是王家三爷,举杯答道:“在下刚满二十,至于婚事,我更想先建功立业。”
王子胜饮了口酒,笑道:“古人云成家立业,自有其道理。家中有人操持,方能安心做事。”
岳山眉头微蹙,心中暗道:“这王子胜开口,怎么一股说媒的腔调?”
“在下身负要职,又有林大人托付之事,暂无成家之念。”
没想到前世被父母催婚,穿越后还要应付这等事。不过按这个世界的习俗,男子二十未娶确实少见。
甚至可能遭人非议。
王子胜虽感失望,仍笑道:“岳将军言重了,在下只是随口一提。想到岳将军这般年纪时,我已有子嗣,不免感慨。”
岳山点头不语,暗自思忖。
“在这荣禧堂设宴,总不会只为赔礼认亲、闲话家常。贾赦、贾政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此时贾赦、贾政也在盘算:“若要结交岳山,府里姑娘们都还年幼。。。。。。”
席间气氛正浓,岳山也未刻意疏远众人,贾赦便开口道:
“岳指挥使,实不相瞒,今日相邀是有事相求。”
终于要亮出底牌了。
岳山放下茶盏,饶有兴趣地问道:“但说无妨。”
贾赦点头道:“想必岳指挥使知道,家父如今被困北蛮。”
他观察着岳山神色,继续道:“不知秦王府可有门路与北蛮交涉,救回家父。所需银两,贾府自当承担,绝不连累秦王府。”
岳山轻叩桌案,神色自若道:“此事我已知晓。但私通外敌是何等罪名,你不会不知。秦王府并无此等门路,你们另寻他法吧。”
贾赦、贾政面露尴尬,无言以对。
贾琏战战兢兢为岳山添茶,头也不敢抬。
原本融洽的宴席气氛,此刻荡然无存。
酒席间谈笑渐稀,众人又饮了几杯,岳山起身告辞:时辰不早,寒舍路远,先行告退。诸位不必相送。
贾赦、贾政、王子腾等人仍起身送至门外。。。。。。
。。。。。。
这般匆忙就要走?当真不多住几日?
探春紧握着林黛玉的纤手,眼中满是不舍。
林黛玉轻拍她手背,温言道:同在京城,来日方长。
探春将脸埋在她肩头,闷声道:日日相见才好。
下次来给你带新鲜玩意儿。林黛玉扶起她,柔声哄道。
探春眼眸一亮:当真?
一言为定。
史湘云洒脱地挠挠头:林姐姐,说好要去扰你的。
林黛玉含笑揉她顶:候着你来。
又与寡言的迎春、惜春话别后,携雪雁往垂花门行去。紫鹃亦与鸳鸯、袭人等作别,紧随其后。
门外岳山见众姑娘拭泪,奇道:你与她们这般亲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