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子闻言轻叹一声,“原来她是在此番境界下飞升,真是修得了大圆满大慈悲。”“是啊,从未见过在梦中飞升之人,当时上仙界金光一片,我们十分惊奇。”“可伯奇为何选择在她精魄中修行疗伤?又为何愿意陪她千年光阴?”“因为……”“什么?”“因为它傻。”“啊?”天香子睁大眼看着卜玄子,差点笑出声,“它……傻?”“嗯,它傻。它从深渊里出来,见到的“你回屋子?”御梦见天香子起身往进走,问到。“两位上仙,我还有些事,要带着神晷和朏朏出去一趟,你们自便。“你干嘛去?有什么事儿?我正好闲着,我陪你一起去?”天香子笑一笑,走过来拍一拍御梦的肩膀,“你呀,你就安静呆在这儿吧。”“司情,我总觉得,你有事儿瞒着我。”御梦子开口道,“卜玄,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卜玄子闻言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欲开口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对御梦子说:“算了,随她去吧,来,咱俩喝酒。”“嘿!你有些奇怪啊卜玄。”御梦子难得见到卜玄这样低落的模样,心中纳罕极了。他们目送着天香子离开司情阁后,御梦子听到卜玄子悠悠开口,“我后悔了。”“你说什么?”御梦子难以置信的问到,心想还有他后悔的事?他不是从来都算无遗策,成竹在胸的吗?“我后悔了,御梦,这段时间我总在想,我当初与茗聆一起将天香的空灵魄与麒麟的魔魄交换,是不是错极了,当时麒麟若失控了,大不了我们一起制服他,将他锁在阵法之中,又不是做不到。”“当时大家都不知道麒麟失控会造成什么后果,我们赌不起,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没有选择阻止你们,说到底都是我们无用。”御梦子有些无奈的说。“可是,即便我们当时救下了麒麟,难保往后的岁月中饕餮不会失控,若饕餮或其它凶兽又失控了,届时又该如何?难道又要在天南海北四处寻找空灵根做牺牲品吗?”“是啊,到了那番地步又该如何呢?”这个话题实在深刻,即便是活泼如御梦这会儿也沉默下来,喝着闷酒。“她自打飞升以来,不是闭关,就是入凡间游历,为数不多在上仙界的日子里,也总是找着听大家的前尘旧事,你说,她为什么这么好奇这些事呢?她是否想从这些故事中得到些什么?”卜玄子喝着酒,看着眼前之月,神色不明。御梦子闻言也仔细思考了许久,最后,她开口道:“我听茗聆说,司情二世游历结束神识刚回到躯体里便去了趟凡间,她让凡间残魄聚集起来后来司情阁找她,你说那些凡人的残魄对她有什么好处?你向来善于卜卦,难道完全算不出她想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