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海是凭借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得以完成二专的考试。她回到家的模样,刺激到了王梦婷和刘成林。这哪里是自己的女儿!她哪里还有刚去上学的模样,她的面色蜡黄,身形消瘦,眼下有着那么明显的泪沟,她看起来十分凄惶,像是一张口,就能落下泪来。那天晚上,他们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王梦婷擦着自己的眼泪,低声说:“老刘,这样下去真的不成,你看娃娃都成啥样子了,看的人难受啊,太难受了。”“就是就是,我也想着呢,娃成这么个样子了,看来中医没办法治好这种病,只能减轻。还是要想其它办法呢。”刘成林抹着额头说。这是他的下意识反应,他只要心情不好,就习惯抹自己的额头。王梦婷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猛的起身,吓得刘成林一震。“要不咱把娃娃临海到省里面的西京医院去看一下,我看了一下,这个医院是专门治这么一种病的。”“这个我也想过,就是害怕要是进了这么种医院,以后影响娃前程咋办?”“那时候病都好了,能影响啥,而且这种医院应该保密性很好。”“咦,不要傻了,现在这个形势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刘成林叹气说到。“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三甲医院心身医学科我领上娃娃去了,中医也看了,只能去这种医院,再前程着,娃娃的生命还是更重要么。”刘成林听了这话,没有说话,他转过身,仔细去思量了。大三下学期那会儿,社会工作专业的学生开始本科实习。笑海去了当地的一个社区。社区书记是她的直系学姐,所以她懂得社会工作专业的定位,也会对笑海比较照顾。去的第一周,社区正在开展关爱老年人活动,笑海作为实习生也积极参与进去。活动当天,她正在给参加活动的老人发奖品,就听到旁边吵吵嚷嚷的。她看过去,发现有两位老人吵起来了,社区管党建的干部这会儿正在调节呢。她走上前去旁听了一会儿,终于听清原来是两位老爷子因为下象棋,他说他赖皮,他说他输不起。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这也值得社区干部在这儿废时间?交给实习生就够啦!她将干部姨姨拉开,让她去忙别的事儿。她走到两个老爷子面前,状似不经意的说:“吵啥呢,都这么大年纪了,影响我们搞活动了。”吵的最凶的那个瞪了她一眼,“跟你啥关系,别碍眼,去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