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撕裂伤吧。”他怔然道,神情低暗,似乎有些自责,“那天你服了药,身体没什么反应,我自然不知轻重……”
说到一半,感觉是在推脱责任,便立即停下。
“这边备了药,你先进来。”
他带着叶絮进了里间,给她两瓶伤药,分别是内服和外用的。
“那下次不用药行吗?”叶絮接过药问道。
下次……
苏越止还没想过“下次”的问题。
自从取了叶絮元阴,他身上的蛊毒似乎安静了不少,每夜每夜的剧痛也变轻了。只是气海仍然冰封,没有一丝动静,看来离恢复功力还远。
叶絮提起“下次”,他便有些迟疑。
“等下次再说吧。”
他也没想到“下次”来得这么快。
是夜,蛊毒如排山倒海般反噬,让他痛不欲生。他勉强差人唤来叶絮,然后就提不起一丝力气了。
叶絮来时,见他侧卧在白玉台上。
他额上全是汗,青衫都被浸透,面色苍白如纸,映着白玉台的冷光,整个人就像玉砌的一般,冰容雪貌,高洁出尘。
“师父?”叶絮心慌。
“门……”苏越止提醒道。
叶絮连忙回去,把里间外间都锁好,然后翻箱倒柜地找镇痛的药。
“不用那些,你过来。”
苏越止气息不稳,字字间都是含着血腥味的苦痛。叶絮连忙到他身边,像上回那样,解衣脱裤,将他抱紧。
“再近些……”苏越止勉强抬手,压着她低头,咬破她的嘴唇,吮了一点血。
这丝血立刻让他缓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