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助理跑过来,手里拿了两瓶水。沈薄臣只拿了一瓶,看了对面的人一样,助理直接放在叶星儿身边,转身就走了。凉亭就剩下他们两人。叶星儿耳边传来蝉鸣的声音,风声微微掀动爬山虎的叶子,发出细微的声响。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以前,坐在教室看外面发呆的时候。可现在,对面坐着的人是沈薄臣。叶星儿看到他喝水,不由得也有些口渴,她无意中拿过身边的矿泉水,也抿了一口,甘甜的水流淌过喉咙,降低了她心底的。还是没说话,叶星儿沉不住气开口:“沈先生,好巧,你也来参加校庆?”沈薄臣这才看着她,漆黑的眼神很复杂:“你跟秦深在一起了?”咳咳咳,叶星儿差点被呛到,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不对,她很快反应过来:“这跟你没关系。”男人眉头皱了皱,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知道这是沈薄臣生气的征兆,不过现在他们之间没什么关系,他这么问不觉得很奇怪吗?叶星儿等着他发火,结果男人眉头松开,似乎有些疲惫:“秦深不适合你。”“沈先生,您这么闲有时间管别人的闲事吗?”“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那沈先生想要我怎么回答?”叶星儿始终没能控制住脾气,虽然他放自己离开,可时不时出现在她面前,让她原本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秦家对你有偏见,你跟秦深不合适。”“我觉得他挺好的,至少说对我不错。”叶星儿故意反驳他的话,以前她最讨厌他这副高高在上,掌控别人人生的姿态,现在都成为陌生人了,他还跟以前一样对自己说话。她为什么要一直当包子。男人终于变了脸色,厉声道:“他要是真的对你好,就不会亲手把你送进沈祖青的陷阱里面。”“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被沈祖青算计?”叶星儿冷笑反驳,一时间沈薄臣闭上嘴,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半响后,他才继续开口:“秦深反抗不了家里人,没有秦家,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给不了你。”“我只要他这个人呢就行了,至于别的我什么都不要。”叶星儿赌气说完这句话,又觉得有些好笑,干嘛要因为沈薄臣的话,把秦深牵扯进来。不过沈薄臣的表情僵硬住,锐利的眼神瞬间变沉,他冷抿着薄唇,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悦的气息。叶星儿的心咯噔了一下,糟了,万一沈薄臣想要对秦深做什么的话,怎么办才好?她连忙开口:“还没恭喜沈先生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沈薄臣表情越发冷,盯着她:“你想说什么?”叶星儿不知道应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她想说什么,难道你会不知道吗?他都要跟贺曼曼结婚了,现在还来管她的闲事做什么?可这样的话,不能直接说,害怕激怒沈薄臣。现在沈薄臣已经重新回到恒庭集团,权势比以前更甚,对赌协议看似他失败了,可最大的赢家依旧是他。叶星儿有时候忍不住琢磨,在医院的那个时候,沈薄臣是不是故意把竞标项目给自己看的,然后泄露给沈祖青,环环相扣?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沉默。沈薄臣漆黑的眸深深看着她,介于叶星儿逃避的态度,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叶星儿实在是扛不住,刷的一下站起来:“我先走了。”“站住。”沈薄臣盯着她的后背:“秦深不适合你,沈祖青不会放过秦家,很快秦家就会大祸临头。”“你说什么?”叶星儿愕然转过身,沈祖青要做什么?明明是秦深被算计了啊。可她不得不相信沈薄臣的话,毕竟沈祖青的卑鄙无耻,她也见识过。她看着沈薄臣,这个男人依旧英俊,似乎什么事情都不能打倒他一眼。“沈薄臣,你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她不觉得沈薄臣是一个这么好心的人。“你觉得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这么好,会是什么原因?”沈薄臣这才没有回避她的问题,只不过这个答案不是她想要的,她不想沈薄臣对自己有什么心思。叶星儿浑身紧绷,眼底布满警惕。这种感觉很熟悉,那三个月她一直都是这样的。“这就怕了?”沈薄臣看到叶星儿眼里的畏惧,他心底有些懊恼,可只有这样,她才肯正面看他,否则就像刚才那样忽视他、疏离他。“沈先生,这段时间我并没有得罪过您。”“我知道,是我对你念念不忘。叶小姐不用放在心上,你就当做我在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