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的佩图拉博还是绝对的懵圈状态——他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也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想要干嘛。
似乎看着旁白和标题,他们是在表演自己在奥林匹亚上的故事。
这就可笑了,这帮凡人们又怎么可能会理解得了佩图拉博的想法,就更别提表演了!
佩图拉博脑中胡乱地转着,他的双眼落在了舞台上的一截数据管线上。
数据管线
这肯定是用来接在他大脑后面用来传输信息的工具。
既然会出现在这舞台上,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想必是为自己接下来的表演准备的。
这是用心险恶啊!!!
佩图拉博越想越气。
要不是因为凯莉芬妮,他早就对这帮下手险恶的家伙们全力开火了!
唉!
为了凯莉芬妮,他忍了。
反正那卡斯加和芙格瑞姆估计也没什么能耐,写出来的东西也就只有荷鲁斯会喜欢了。
只会玩尬的。
但在沉思片刻后,他选择将这根管线接在了自己的大脑后方的接口处。
——然后他就将其甩了下来。
这什么玩意儿这是!
罢演!
他佩图拉博要罢演!
面色通红的佩图拉博本想这么说的,但是看那满怀着期待凯莉芬妮
佩图拉博跟着旁白的描述,艰难地张开了双臂。
“这这片星空我从未触及,却又那么”
佩图拉博的表演很僵硬。
但他的这种僵硬并不是说他不适合表演,而是他对于表演内容的一种本能抗拒。
佩图拉博之所以在看到剧本的第一时间选择将其扔出去,并非是因为卡斯加写的太烂遭到了佩图拉博的嫌弃。
“我的。头脑在否定世界上的美与艺术。”
“但偏偏我的心脏却始终。在为此。跳动。”
佩图拉博极不情愿地一字一顿地念道。
恰恰相反,是写的太好,写的太直白了。
把佩图拉博心中所想的那种求而不得,然后又去否定自己所求的那种“存钢铁,灭人欲”的怨妇心态原原本本地展示了出来。
就连他自己的左右脑都罕见地对其表了统一的意见。
天哪这。这确实就是我!
但既然已经答应了凯莉芬妮。佩图拉博根本拉不下脸来拒绝。
特别是现在还一切都对佩图拉博全肯定的凯莉芬妮。
完全拒绝不了。
表演还在继续。
从佩图拉博第一次登上奥林匹亚的山峰,再到他被当地僭主收养,和各种政治家和雄辩家辩论交谈。
一方面展现出佩图拉博那常人难以理解的远见卓识和强大力量,但另一方面也展现出他因此而受到其他人排挤时的愤怒和迷茫。
而就在这最重要的关键时刻!
是凯莉芬妮!
尽管佩图拉博是绝对不会亲口承认这一点,这卡斯加还是知道的。
但他有【旁白】呀!
既然佩图拉博不愿意说出口的话,那就全都交给【旁白】来说!
就这样,在佩图拉博惊恐无比的眼神下,那旁白就跟是佩图拉博那永远都在被左脑所攻击的右脑一样,说出了他自内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