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这个问题这两个人永远是一副神秘的微笑,中也被问急了,就一不做二不休,用翅膀将自己裹成圆球,表示Boss你就别问我了,我是不会说的。
森鸥外只能无奈地戳着那颗圆球,表示投降。
外套,大褂这一类毫不留情地搜刮他的白大褂。
森鸥外不明白这种沾了血液以及他实验试剂的白大褂有什么好穿的。
每次刨出来都要嫌弃一下,然后就十分自然地穿走了。
自此白大褂就变成了一次性用品。
有时候森鸥外一打开衣柜,就会现自己的库存已经空空如也,唯一一件就被明晃晃地穿在了太宰治身上,带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围观森鸥外翻箱倒柜地找自己的衣服。
森鸥外恨不得将白大褂从太宰治身上扒下来。
不为别的,就是那个表情实在是有点欠揍。
但是想想,为了这种事情去抢实在是有点降低年龄。
这种事情直到太宰治长得比他还高,彻底穿不进自己的白大褂为止。
森鸥外看着比他几乎快高了一个头的太宰治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一个不爱吃饭,乐忠于上吊的,长期处于一种营养不良,只能靠他塞营养元素片的人会长那么高。
所以,上吊能促进长高吗?医生会哭的。
“森先生~森先生~森先生~”太宰治一大截身子趴在办公桌上面,拖长个嗓音,手里捏着批好的文件翻来覆去的揉捏,将原本平整的文件搞出了一个个小皱折。
从某种程度上算是表示太宰看过的独家标志。
一声又一声,就像是急切再找食物的奶猫一样,喵喵叫到人受不了为止。
但是不惹人厌烦。
森鸥外一边批改文件,一边听着这只自己亲手养大的黑猫在耳边一声一声喵喵喵,嘴上虽然是没有理他,但是手上的动作明显加快了一点。
“耐心点。”
太宰治已经不满足于趴在办公桌上绕乱文件批改了,整个人像条蛇一样纠缠在了森鸥外身上,在他耳边刻意吹气,绕乱工作。
要不是说太宰治与森鸥外十分相似呢?这动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森鸥外的翻版。
只不过森鸥外饰条色彩鲜艳的毒蛇,太宰治是条黑漆漆滑溜溜的长黑蛇,虽然散着黑泥的气息,但是在养大的人眼里怎么看都是可爱的生物。
森鸥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终于是批阅完了最后一张文件。
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点痒。
“走吧。”森鸥外确认了一便文件,拿好自己的大衣起身看了眼太宰治有些好笑地回到。
“去哪?”太宰治挺直了身子,突然有些警觉。
这人一大早就派人来告诉自己说是有要事要自己陪他一起去,但是看他这半点不急的动作以及一点都没有刮的胡子显然不是会见客户。
“到了你就知道了。”森鸥外勉勉强强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看着浑身被太宰治搞得皱巴巴的衣服回想了一下,又进去更衣间换了一套相对正式的衣服。
由于出席的场合不算是太过重视,森鸥外没有选择穿他那身厚重的黑大衣,只是浅浅披了一层卡其色的风衣和白色的围巾,整个人莫名显得柔软温和了起来。
黑色的头被放了下来,遮住了脸边的棱角,显得更为柔和。
整个人走在路上只会被认为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而已。
前世黑|手|党领的模样再度模糊了起来。
太宰治看着森鸥外莫名有些怔愣,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个森鸥外相比于前世多了几丝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