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身躯费力地从画框中挤了出来,如同蛇一般十分亲昵地贴在了森鸥外的身边,手抚摸上了森鸥外握着木仓的手腕,轻轻柔柔地将木仓给拿了过去,满脸好奇地看了一看,嗅闻了一下从枪口冒出的硝烟的味道,随后又嫌弃地丢在了一边。
木仓支在落地的瞬间四分五裂再无拼凑可能。
亲亲热热地将脸贴在了森鸥外的脸边,就仿佛他们关系十分不错的模样。
他抚摸着浑身僵硬的森鸥外的躯壳,由衷地痴恋地用手指摩挲了一下身边人酒红色的美丽的眼瞳,看着他不断地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真美啊,不是吗?”
他转头看着森鸥外,“啊对了,忘了你现在动弹不得。”
“真亏有你那么聪明的咒术师,才会让我们费劲心力制造了那么一个结界与局面。”
他抚摸着森鸥外的皮肤,咒力之下,森鸥外的双腿猛地变幻了形态。
骨头在强硬的咒力之下出了令人胆寒的碎裂重组的声音。
他不满地调整了一下,意图将人的腿变成一副美人鱼的样子,以满足自己诡异的审美。
“真人!别玩了!说好了他的皮肤和骨骼都归我的!”古川不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一步一步下楼,哪里还有与咒灵缠斗狼狈的模样,原本与他拼死拼活的咒灵正在乖巧地贴合在了他的身上。
“好哦。知道了。”真人瘪了下嘴,有些无趣地应答到。只能用手轻轻敲击着属于他的部位森鸥外酒红色的,此刻正在看着他的眼眸。
这人哪怕完全不能动了,全身也在散着一个信号,他很愤怒。
古川看着森鸥外,忽然笑出了声。
“我知道你现在很迷惑。”
“但是你先别迷惑。”
他咯咯笑道,自问自答,像是把自己给逗乐了。
“你们人类的话语真奇妙。”
他看着森鸥外,歪着个脑袋,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谁叫你们窗的传递功能那么原始呢?都不去确认人的咒术是否完整或者变化。”
古川无辜地挠了挠自己的头,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脸庞。
“我不过是找了个皮囊将自己塞进去了而已,在咒术界都晃悠几圈了,他们居然以为是杀咒灵留下的残秽没有去除干净。”
“居然没有一个怀疑我。”
“我也没想到你们对于窗的信息那么不设防备啊。”
他带着挑衅。
“至于监督这个皮囊工作的辅导监督自然是死了啊。”
“况且那个辅导监督那么弱小,岂不是就在那边呐喊着要人来杀了他嘛。”
“虽然我不是人就是了。”
古川围绕着森鸥外走了一圈,十分满意自己看中的猎物。
“那条路可不是白走的。”
“有雾的地方才是安全的,他是我的咒术。”
古川点了点森鸥外的额头,十分满意。
“我得感谢你的警惕一点都没有接触到那些雾气,不然僵硬也不会如此来的完全而及时了。”
“我不过就像确认一下你的皮囊和骨骼合不合我的心意嘛~干嘛那么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