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森鸥外抬头看向了刚推门进入的五条悟,五条悟朝他咧嘴一笑,“哟,鸥外醒了。”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床上,一双六眼湛蓝的光。
“没事了吗?”夏油杰不久也凑了过来,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这整套床都是悟搬过来的,说是不会产生额外的伤害。”
森鸥外有些好笑,“杰,你真的要成老妈子了。”同时也莫名触动,面前的几人什么也没问,自己内心想好的语句也没了用武之处。
夏油杰额头上冒出来了青筋,难得煽情担忧一把还要被调侃,看来这人精神已经恢复得不错了,根本不需要他们担心,省的这几人天天在私底下叫他老妈子。
“哼哼。”五条悟在一旁不满地出来噪音,整张脸张牙舞爪,俊秀的脸庞在纠缠在一起,示意两人看向他,不要视若无睹。
直到二人注意力重新回归他的身上,脸上的表情才正经起来,从怀里拿出一张数据报表,难得认真地对森鸥外说道,“这药不在市面上通行,就连药物的化学结构也与一般药物不相同,更重要的是,他能影响到咒术体系,虽然影响有限。”
“这份药理成分我全程监督,血液也从未离开我的六眼,绝对真实有效。”
“我知道了。”森鸥外点头示意,伸手拿了过来,仔细研究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数据存在明显的问题,“我让人回去调查一下。”
这章药理检验化学结构被森家人拿走,联合五条家在整个黑市市场进行搜查,可惜的是,很久以来都没有获得任何进展,对于这种药的在售,没有一个人有头绪,他们还随机抓了几个诅咒师,也摇头否认有看到过这种药。
五条悟同时也对高层杀了个回马枪,强行带着夏油杰后面还跟着个五条家家主二次强闯驻地,这次简直是撕破了颜面,不顾五条家家主在后的“拼命”“劝阻”,一把踢开了大门,毫不客气地站在了中心,质问他们到底在哪拿到的药物。
几个老头简直是气急败坏,大声呵斥其不讲礼仪,质问五条家主是如何教导的,家主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向台前,一如他刚刚阻拦时懒散的模样,“我们五条家如何教人还用不着你们几个来决定。那个药物的问题,你们才应该给出答案。”
几个高层在为幕后互相对视,沉思良久,意识到了有什么事情出了他们的意料,“国立咒术所属科研院交给我们,说是最新的研究手段,无伤无痕,只是会放大感觉。”
事实上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试图接受新科技,主要原因在于一个男人已经对他们劝说了好久,他们简直烦躁至极,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实验一下,行就留下,不行滚蛋。
但是,当他们下令彻查时,却意外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科研院从未明过这种东西,往下追查,向他们介绍的人,担保的人,包括为他们办事的秘书,在各种任务中,死的死,失踪的失踪,还有一些躺在床上毫无意识。
短短三天时间,从他们拿到药物到五条他们找上门来,所有的相关人员线索全部消失,更加往深处调查,那个劝说他们实验的人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失踪,就差给他盖死亡证明。
可又在高层驻地这个极为机密的地方出现了。
哪怕高层的几个人再无能,也察觉出了问题,下令对全部的咒术驻地,特别是东京和京都两个地方进行彻查,可惜的是,任何有问题的人,在下一秒找上他时,要么死亡,要么立刻窜逃,宣布成为诅咒师,为期半年的彻底调查中,愣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有用的线索。
第23章
“太宰先生!”敦从门后冒出了一颗脑袋,手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礼盒,扁扁的,红黑相间,上面还恶趣味地绑了个桃红色的蝴蝶结,点名要给太宰君,“有你的礼物!”
闻言,顿时整个侦探社都沸腾了,除了敌人寄来的炸弹,已经好多年没有人给太宰治送礼物了,虽说已经是三十多年近四十的男人了,可还是一个一副吊儿郎当,成天没个正经样,让人不由得以拳相待的人物。
找殉情的人找了那么多年,最终还是孤身一个人,每天都在寻找一处好地点,给他的绷带寻思点新用处,乐此不疲地等着队友来捞尸,以此为乐,打无聊的生活。
“哈?”太宰治朦朦胧胧从睡梦中醒来,大早上吃的毒蘑菇的作用还在脑子里翻滚,生疼生疼,看东西都自带一种弯曲特效,头上还鼓着个国木田砸下的大包,熟练地躲过了现任社长国木田独步的拳头,像鱼一般窜到了敦面前,“让我看看。”
嫌弃地撤掉了那个硕大的蝴蝶结,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是还有些糊涂的脑子不太能反应过来,能进侦探社的包裹还是走正常手段的,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危险。
拆开包裹,太宰治一下僵住了,其他人见状感觉不太对,匆忙上前,推开他一看,令人惊讶的是,里面是一件不太符合体型的黑大衣与几把手术刀,令人熟悉的搭配,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了。
“这件衣服好像是前港,黑领的啊。”敦在一旁打量着这件衣服和手术刀,努力地从脑海中扒拉出许久不见的前港黑领的模样。
前港黑领森鸥外几个月前就离任将领的位置交给了中原中也,难得的黑|手|党历史上的和平交接,据说他是自己在一个黑夜里独自离去的,什么也没带走,什么也没通知,就在离任的当天晚上就走了,就连他最常穿的大衣也留在了港黑的领办公室内。
连中原中也也没有通知。
在这不久后,社长福泽谕吉也正式卸任将位置交给了国木田独步,说是要去见一个老朋友,同样独自离开了。
太宰治在一旁摸着衣服一言不,出乎意料的有些沉默。
乱步:“不去看看吗?现在去或许还来得及。”
江户川乱步一如既往地呆在了办公桌后面,嘴里嚼着个糖果,少见地将眼睛睁开了,碧绿晶莹的眼珠子直直看向太宰治。
“去什么?”太宰一下子扔开了黑大衣连带着几把叮铃作响的手术刀掀翻在地上,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