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天则是表现得十分冷静,他紧紧抱着妹妹,给予她安全感,同时眼睛在四周打量着。
他敏锐的注意到有一个人的表情不寻常,他扯了扯父亲的衣袂小声道。
“爸爸,你面前的丁火方向(东边),有个男人不对劲。”
宋真用眼角余光悄悄打量,只见那人露出懊恼的神态,随后推开人群要往外走。
他顾不及心中惊骇,不知道他的七八岁小儿子是怎么现的?
他靠近耶律楷固身旁轻声说道:“去追那个人,把他抓回来。小心点,别打草惊蛇了。”
“好。”耶律楷固假装漠不经心的混进人群,宋真之所以没有找身边守卫的士兵,是因为他们都身着玄甲。
一是活动不方便,二是太过显眼。并不是不信任他们。
弹都是当年在高句丽战场上的亲信,比神武府的士兵关系还要亲密。
这群士兵,都是绝对的忠诚,哪怕宋真说要造反,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拔刀对向紫微城。
因为他在战场上,救过他们的命!
没错,宋真早就开始豢养私兵了,因为他很没有安全感。
神武府明面上看,是他管理着一群兵士,但是现在这情况又怎么解释呢?
他培养的兵,特么的回头过来炸我?
。。。。。。
很快,宋州府衙来人了,樊刺史见到宋真后,直接汗流浃背。
真是草了,堂堂一朝宰相,差点在自己管辖区域被炸死,这,这,这——
自己有多少个脑袋都不够赔啊。
“宋左相,让你受惊了。”
“没事,看来,你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下官,确实不知。”
“那就好。”
樊刺史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好大的压迫感,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上人吗?
问完之后,他干脆闭嘴,避免话多错多。
耶律楷固回来了,他抓着一个看似仅剩下一口气吊着的男人。
像一条死狗被摔在地上,疼得那人嗷嗷叫,看得出来,耶律楷固是揍得真狠啊。
“名字。”
那个男人怒目圆睁,脸上的横肉抽搐着:“宋真,你不记得我了吗?”
“你特么谁啊?我凭什么要记得你?”
宋真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打掉了几颗牙,樊刺史吓得蹦了起来,拿手帕擦了擦汗。
“呸!”那人想要朝宋真吐一口血沫,耶律楷固抓起他的长,重重的往地上一砸。
咚——好清脆的声响。
“。。。。。。”这下子,就连宋真都被吓到了,真怕耶律楷固把人打死啊。
“我,我叫,何永望。”说完这句话后,他直接疼晕过去。
“???”
居然是何永望?当年“论语杀人案”中,杀害了宇文善的凶手?
好好好,直接送上门是吧?
“给我准备一盆热水,把他丫的叫醒。”
热水配上伤口,那酸爽,难以评价。
宋真接过热水,直接泼了上去,躺在地上的何永望在地上疼得抽搐惨叫。
周围的路人,早已被宋州府衙的胥吏驱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