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系统之前的提示,上次帮助李静缓解心理创伤后,系统显示“搭档协作熟练度提升至9o%”。
那时候他只当是工作默契的提升,现在才明白,这种“熟练”早已不止是工作上的配合,还有藏在细节里的关心,和不经意间的心动。
“对了,”李静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沉默。
她把纸巾盒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盒盖,“上次你陪我去河边看荷花,我还没好好谢谢你。
那之后我睡得好多了,晚上不用开着灯也能睡着,也不怎么想起卧底时候的事了。
”“我们是搭档,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张爱国说,心里却悄悄补充了一句——我想帮你,不只是因为搭档,更因为我想看到你笑。
他看着李静认真的侧脸,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以后……要是你还觉得不舒服,或者晚上睡不着想找人聊天,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就算是凌晨两三点,我也会接的。
”李静抬起头,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像落了星星:“好。
你也是,要是分析数据累了,或者遇到技术难题想找人吐槽,也可以找我。
虽然我不懂代码那些东西,但我可以陪你骂骗子,还可以给你泡杯热茶。
”两人又聊起了工作,话题慢慢从卷宗转到了生活。
“我周末喜欢去城南的菜市场逛。
”李静说,眼里带着向往,“那里的芒果特别新鲜,摊主阿姨认识我,每次都会给我留最甜的。
我还喜欢买些新鲜的蔬菜,回家做个沙拉,比外卖健康多了。
”“我偶尔会在家做饭。
”张爱国接话,嘴角带着笑意,“最拿手的是番茄炒蛋,我妈教我的,说炒鸡蛋要先把油烧热,再放鸡蛋,这样炒出来的鸡蛋才蓬松。
上次我做了一次,老周尝了,说比食堂的好吃。
”“真的吗?”李静眼睛亮了,“那下次有机会,我能不能尝尝?我妈总说我不会做饭,以后嫁不出去。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颊又红了,赶紧低头喝了口水。
张爱国心里一喜,连忙说:“好啊,等这个案子结了,我做给你吃。
”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轻松,连空气都好像变得甜丝丝的。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一点。
最后一份卷宗终于整理完毕,李静伸了个懒腰,双臂举过头顶,露出纤细的手腕,上面还带着上次被阿坤攥出的浅浅印记。
她站起身时,因为长时间坐着,腿一麻,不小心晃了一下。
“小心点!”张爱国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的触感传来,两人都愣了一下。
张爱国赶紧松开手,假装整理桌上的卷宗:“要不要坐会儿再走?我给你倒杯热水。
”“不用啦,我住得近,走回去也就十分钟。
”李静站稳身子,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别再熬夜了,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
”她拿起自己的背包,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路上小心,到家给我个消息。
”“好,你也是。
”张爱国点点头,看着李静走出技术室。
她的身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慢慢移动,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楼梯口,他才收回目光。
他走到窗边,看着李静的身影出现在办公楼楼下,她裹了裹外套,走进了夏夜的晚风里。
他打开系统界面,原本以为会弹出新的任务提示或者积分奖励,却现屏幕一片干净——系统安静地停留在主界面,没有任何弹窗,也没有任何提示音,仿佛在默默祝福这份刚刚萌芽的情愫。
他拿起桌上的粉色保温杯,杯壁上的小雏菊图案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他摩挲着杯壁,心里像被温水泡过的蜂蜜,甜得暖。
第二天早上七点,张爱国去食堂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