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殊意心烦:“今天特殊情况,就近选了个地方。我的错,下次不带回来了。”
他拢了拢睡衣遮住身体,敷衍的态度仿佛火上浇油,谢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猛地拽下床。
赵殊意差点摔倒,莫名其妙:“你干嘛?!”
谢栖一言不,拖着他往浴室走。
赵殊意挣不开,谢栖力量大得恐怖,把他推进浴室,拧开花洒,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赵殊意火了:“我又没去你房间,你他妈什么疯!”
谢栖鼻梁上溅了水珠,他随手一蹭,把花洒开得更大,赵殊意的睡衣湿透了,被他粗暴地扯下来,丢进角落。
下一秒,赵殊意被推到了墙上。
谢栖冷着脸掐紧他的脖颈,眼神凶狠得像要亲手杀了他,赵殊意来不及反抗就陷入窒息里,猛咳两声,费力地提起手臂,打了谢栖一拳。
谢栖偏头躲开,手和腿并用死死制住他,“道歉。”谢栖颤声抖,喉结因情绪过分激动滚了一下,他似乎不想这样,但已经红了眼,于是这一切就只能是赵殊意的错。
都怪赵殊意。
无可辩驳,解释不了。
但赵殊意根本无所谓自己做得对还是错,他只觉得谢栖像个神经病,还有暴力倾向,随随便便就动手。
“放开,”赵殊意厌烦道,“你平时那么不礼貌我都没计较过,你有尊重过我吗?凭什么我必须顺着你?受不了拉倒,别他妈过了,明天去离婚。”
“……”
谢栖一愣:“你说什么?”
他的手缓缓松开,赵殊意重获自由,冷漠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什么作风?稀奇吗?”
谢栖默了片刻,讥讽道:“你的作风就是乱搞,管不住下半身,风流薄幸,水性杨花,臭不要脸——”
“啪!”赵殊意抽了他一巴掌。
谢栖气愤至极又难以置信,呆了好几秒,赵殊意却突然握住他的脸,狠地吻了上来。
不能算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一点也不甜,赵殊意恶意十足:“恶心吗?我刚亲完别人就来亲你。”
谢栖简直要气疯了,但赵殊意今晚打定主意要把他恶心到底,修长的手指摸向他的皮带,利落地解开,然后握住了他。
谢栖浑身一僵。
赵殊意试了试手感:“原来没病啊。”
“……你才有病。”
谢栖拨开那只手,但赵殊意顺势揽住他的腰,亲热地吻向他刚被打过的脸:“疼吗?”状似关心。
不知道疼不疼,谢栖整个人都在往后躲。
他刚才明明那么暴力,单论打架赵殊意不是对手,但他恐同病似乎又作了,气势垮塌,成了一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既然你赶走了我的人,”赵殊意这次很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就由你自己来代替——”
“?”
“谢栖,我要睡你。”
第12章有名有实
赵殊意很少有这么不理智的时候,刚才谢栖是怎么把他生拉硬拽拖进浴室的,他就原样复制,把谢栖拖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