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殊意没笑,一点嘲笑的意思都没有,只是遵从第一反应,露出一点点惊讶,谢栖就原地爆炸了。
“嘭”一声巨响,衣帽间的门被重重摔上,谢栖几乎落荒而逃。
但不等赵殊意反应,他又回来了。
“我不是处男。”
谢大少爷高的演技在此刻挥了作用,他好像觉得赵殊意惊讶的表情很天真很好笑:“你不会当真吧?逗你一下而已。”
“哦,逗我一下。”赵殊意点了点头,微弯的唇角透露出几分兄长纵容弟弟般的理解。
这无疑是对谢栖的二度羞辱,谢栖硬撑着笑容,咬紧牙关,青筋暴跳,猛一摔门,又走了。
然后一整个上午,谢栖都没出现。
他把自己关在卧室,不知在干什么。赵殊意在书房里办公,没留意他的动静。等赵殊意准备吃午饭时出来一看,卧室的门大开着,谢栖已经不见了。
之后一直到周末,谢栖始终不见踪影。
赵殊意明白,他这是输了一场大的,彻底破防了,不把碎掉一地的面子修好是不会有脸见人的。
或许应该给他一个台阶?赢家赵殊意很善良地想。
于是星期五的晚上,他主动给谢栖消息。
——他们多年前就加了微信好友,但聊天次数屈指可数。
赵殊意了一句委婉的开场白:“你还好吗?”
谢栖回得很迟:“为什么不好?我好得很。”
赵殊意:“嗯,那我就放心了。”
谢栖:“?”
谢栖:“有事直说。”
赵殊意:“没事,聊两句而已。我怕你脸皮薄想不开,其实处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影响工作。”
谢栖:“……”
谢栖:“赵殊意,你羞辱我有瘾是吧?”
赵殊意笑了。
但他给谢栖的回复很正经,横平竖直的文字不暴露情绪,他也不用表情包。
赵殊意:“你别太敏感,我是来安慰你的。”
赵殊意:“有没有性经验本来也不是评价一个人优劣的标准,满脑子封建糟粕的老古董才给性赋予那么多无聊的世俗意义。”
这句是真心的,可惜谢栖不赞同,夹枪带棒地讽刺他:“所以随便什么人都能上你的床?”
赵殊意:“?”
赵殊意:“我可不随便,我很挑剔的。”
谢栖不回复了。
赵殊意心想,该说的他已经说完,如果谢栖还是想不开,他也没办法。
他真的不歧视处男,只是觉得这件事放在谢栖身上有点搞笑。谁能想到一向风流浪荡、绯闻缠身的谢大少爷,竟然没有过性经历?
他在为谁守身如玉?未免太纯情了。
还是说……有隐疾?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