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克制了,小恩,不要惹我生气。”金允闵有?些失控,喉结滚动?几下?。不是因为金恩施的话,而是因为他抗拒的眼神。
金恩施身?上?有?股很香的气味,可能他自己闻不到?,但金允闵闻到?了,浅淡的、萦绕在周身?,像蝴蝶。
他刚刚升起的怒火在那一刻转变为蠢蠢欲动?的欲望,生理上?的。
他们靠得很近,金允闵垂眸,看见金恩施垂落的睫毛,和因情绪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眼眸,水光在睫毛的缝隙间闪烁,破碎又?漂亮。
金允闵有?一瞬的恍神,记起与金恩施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他也是这副模样,怯怯的,宛若刚出生的小鹿,好奇地打?量世?界。
而自己呢,在那一刻居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破坏欲,满脑子都在叫嚣:好想、好想将他团成一只毛茸茸的兔子,用?手?术刀切割开每一丝肌肉纹理,血液溅上?脸颊缓缓滑落时的战栗感不亚于激烈的x爱。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他还没傻到?拿活人开刀。
坦诚来?讲,他对金恩施的兴趣,最初确实始于狂热的研究。他太好奇了,这些医药成分运用?到?人身?上?会发生什么呢?让人丑态毕露,还是彻底迷失?
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时时刻刻投注于金恩施身?上?的目光,渐渐变得晦暗、深沉,落在那白皙的手?臂、修长的脖颈,迷人又?青涩的模样……懵懵懂懂,像是可以轻易折断的嫩芽。
金允闵确信,自己当时对金恩施还没有?那方面的冲动?,只是他的心比大脑先一步察觉到?潜在的威胁——不能、不能再注视对方了。
于是他听从了父亲的意见,去往国外治疗。在国外,他的欲念得到?了肆无忌惮的释放,无数次在无数偷拍的照片面前。
金恩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成长,这只放飞的蝴蝶想要彻底离开他的世?界。野心膨胀,最终吞噬掉仅存的理智,他选择了回国。
与其让蝴蝶离开,不如创造一个牢笼,将它永远困在里面。
……
男人的呼吸粗重,金恩施察觉他的变化,皱起眉,别开头,骂他:“你是野狗吗?”
“如果?是小恩的话,可以的。”或许是撕破了脸,金允闵再也懒得掩饰那点心思,作势要去捉他的手?。
金恩施猛地拍开,冷冷看着他,“别碰我。”
“……”
房间安静几秒,金允闵有?些新奇地抬起手?掌,看见上?面的红痕,“原来?被你扇是这个感觉吗?”
“……金允闵,别装傻。”金恩施受不了他阴湿的眼神,终于决定揭穿,“这个世?界,根本就是虚拟的吧?是你在背后操控一切,那些人,也是你安插在我身?边,对吗?”
金允闵呼吸更?重了,眼睛弥漫上?血丝,瞳孔扩张,极其兴奋的状态:“你知道了。”
“哈,你知道了。”他喃喃地重复一遍,猛地暴起,五指抓握过来?,活脱脱一副野兽发情的模样。
金恩施比他更?快地避开,一脚踹在他腹部,但小腿立刻被反应过来?的人握住,用?力往后拖拽,疼痛感缠上?来?。
“小恩,不如现在来?猜猜你怎样才能回去吧?”掌心感受到?肌肤的热量,腹部的闷痛化作燎原的生理冲动?,男人兴奋地笑。
金恩施被拖行数米,一地的照片都扬了起来?,尖锐的边缘划破眼角,他本能地闭了下?眼。再度睁开眼时左腿猛然发力,脚尖勾住对方脚踝,手?臂一撑地面,身?体借力翻转,另一条腿顺势缠上?男人脖颈。
“碰!”
身?体重重砸在地面。
“我猜,我要杀掉你。”
金恩施借力打?力,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男人身?上?,双腿骤然锁紧!
但他显然低估了金允闵的变态程度,男人脸色涨红,手?臂铁箍般死死扣住他的大腿。指尖几乎陷进柔软的腿肉里,喉咙“嗬嗬”地响,手?指却越发放肆地往上?探索。
“疯子!”金恩施措不及防被抓握住,双腿卸了力道,就在这一瞬间,男人骤然发难,仅仅掐着金恩施的腿根便将他完全翻转过来?,猛然砸往地面。
“呃!”
后背爬上?细细密密的疼痛,金恩施几乎瘫软,刚张开口便被男人的手?指骤然探入。
他剧烈挣扎,手?指快要探到?喉口,呕意一阵翻涌,唾沫不断分泌。就连舌也被恶劣地把玩,舌根发疼发麻。
“这样子算不算是在你?好可怜呢小恩,要被哥哥哭了……”金允闵欣赏他狼狈的姿态,俯身?将唇边的水渍吻去,两人的拉链都是解开了的,另一只手?不容拒绝且强硬地握住它们,猛烈地冲撞彼此。
一点,一滴,一股……
金恩施叫都叫不出来?,眼泪堆积在眼角。现在的姿势太危险,双腿被迫敞开,小腹被压制,双手?拉到?头顶然后拷住,任人宰割。
“你是不是在想,其他人呢?”金允闵心情很好,嗓音不稳,但慢悠悠地笑,“简直一群废物啊。朴今延不用?说,被人追尾撞上?护栏,现在应该在icu抢救吧?崔炳桢嘛,被以前霸凌过的人找上?门,不出意外的话会受重伤,对了,那个人你也认识。”
他还在讲,说对另外两个人下?了追杀令……金恩施听得心惊胆寒,眼睛却是雾蒙蒙的。
金允闵于是心软,吻他眼角处细小的伤痕,“好了,不提其他人。”
与说话的语速不同,他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手?上?满是东西,一副要把人吃下?去的疯样。